“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给雪之下发过短信了吗?”
李涛看着来到办公室的由比滨和雪之下,疑惑的问着。
“是由比滨同学一直在叫我来。”雪之下一脸不高兴的说着;
因为天气渐热的原因,她也从之前自由的散发变成了今天的马尾,看起来十分娴静、清爽。
“因为一直学习数学好累啊,就想着过来帮帮你。”由比滨晃了晃在头上绑成一颗丸子的亮色头发;
同样因为热的原因,她换上了稍短的裙子,领口的扣子打开几个,看来清凉感十足。
“你们来晚了,刚刚忙完。”李涛伸了个懒腰。
“诶?平冢老师怎么了?”
由比滨终于注意到了一边椅子上颓废靠在椅子上的平冢静,嘴中正不断呜咽着‘工作’、‘好讨厌’、‘累死了’之类的话语。
“间歇性自闭而已,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摊出手掌,在平冢静老师无神的眼前晃了一下……
嗯,没反应。
“该不会有事情吧?”由比滨担忧的看着平冢静。
“没事的,大人就是这样的,即便心里累得不行,歇一段时间之后也会自己拖着疲倦的身体行动了。”
“好恐怖的话语……”由比滨一阵恶寒的抱住自己的胳膊。
李涛站起身对着平冢静说着:“那么,我去社团了。平冢老师。”
依旧没有理会。
“莫名的不想去职场见习了……一想到未来会成为平冢老师这样的存在,就有些提不起力气……哎!”由比滨把他的后背当成墙壁,一只手按在上面,垂下脑袋,吐出悠长的叹息。
李涛耸耸肩。
就说吧,他的职场见习调查表可不是乱写的。
……
社办位于特别大楼四楼东侧一个可以俯瞰运动场的位置。
伴随着棒球砰砰的响声,和高昂且热血沸腾的口号声;
侍奉部的三个人痛苦的各自进行着各自的折磨……
“好痛苦~”
由比滨结衣闭紧眼眸双手狠狠握住自己的脑袋,脑袋都快垂入数学题中了……
李涛也是如此;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精神属性这么高了,区区一个语言科目的单词,为什么还能背五十个忘掉二十个;
而且这种语言到底有没有规律啊,怎么一个个单词都这么特立独行。
至于雪之下,她自然不会当着两人的面进行体育运动,只是……
她摸着自己的腿部,那里因为昨夜看着猫咪录像的同时做着运动而酸痛不止。
于是,不忍寂寞的由比滨背对着雪之下,偷偷摸摸的拿出了手机,打算稍稍的就看一会儿……
“由比滨同学……”雪之下轻微的声音。
“诶?啊啊啊——我就是看看短信,我这就继续!”由比滨听到雪之下的声音,差点把手机丢出去的瞬间惊起,又赶忙沉入数学题中。
“……哎。”雪之下悠悠长叹。“由比滨同学,我是想让你帮我烧一壶水,我腿有些疲倦……”
“哦!”由比滨松了一口气。
这个家伙竟然会拜托别人?李涛看着雪之下……
“你有什么事吗?”雪之下也看着他。
“雪之下,你仰卧起坐……多少个了?”
“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这种事情?”雪之下闻言,直接将脸庞撇向了左侧的窗户,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
“诶?可是我也很想知道啊~”接着水的由比滨赶忙回头说着。“说一说嘛、说一说嘛。”
雪之下抵挡不住由比滨的哀求,无奈的探出三根手指……
“三十个?进步好大!”由比滨发出惊呼。
三十个大概可以及格了吧?不清楚女生体侧标准的李涛猜测着。
不过,那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小拇指……
“是十三个吧。”他狐疑的说着。
他才不相信雪之下那跑个一千米都可以被正常女生套圈的体能,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三十个仰卧起坐。
雪之下快速的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语气快速且冷峻的说着:“如果你没有事做就不要多嘴、赶快念书,距离定期考试已经没多少时间。”
“……诶——真是十三个。”
沉默了一下,由比滨说出了他想说出的话。
于是,雪之下也同样目光寒冷的看着由比滨。
“不过,这样也很厉害了。”由比滨将电水壶放在底座上,开始烧水。“倒是我和最开始貌似没有太大区别。读书好累啊~”
“工作会更累的。”他说着。
“是啊,所以你不觉得念书很没意义吗?真正工作之后又用不到……”由比滨无奈叹息着。“反倒不如趁着现在好好的活一下,高中时间太短了,人生就只有这么一次啊!”
“所以说你是笨蛋。”
“啊!我才不是!”
借着和由比滨拌嘴,打发了一下背单词的无聊时间。
“好无聊喔~”由比滨已然放弃了学习的打算,开始靠在椅子上,扬起脖颈看着手机……
发出了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要听不到但又非常深刻的叹息。
“怎么了?”
似乎是因为社办内只有水壶咕咕沸腾的声音,雪之下听见了这声叹息,开口询问。
“嗯?哦,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奇怪的信?”
雪之下翻看书本的手掌在书页上来回拨弄一番,“骚扰信?”
“不、不是的,只是一些关于班级流言的事情啦~”由比滨赶忙盍住手机,对着雪之下否定。
“班级流言?”
姑且和由比滨算作一个班级的李涛打开手机一看……
嗯,什么都没有。
他的联系人太干净了,也在班级内没有什么社交团体,邮箱里面最多的就是驱魔师们副业的广告邮件。
由比滨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入自己的口袋中:“不要关心那种事情了……话说,如果毕业之后,你说我们还能一起见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