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死了。
稻火站在原地,须佐能乎渐渐消散。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消耗查克拉而微微颤抖,双眼的血泪还在不断滑落。
须佐能乎的血色微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残留的查克拉如同细小的火星,在稻火周身缓缓跳动。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极致情绪宣泄后的脱力。
那双还在淌着血泪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宇智波鼬的头颅,瞳孔里倒映着满地暗红的血迹,像是两汪凝固的血池。
起初,是喉间滚出的低沉气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狭窄的巷子里拉扯。
“呵......呵......”
这声音很轻,被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盖过,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稻火的肩膀开始抖动,不是悲伤的抽搐,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突然崩裂的震颤,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可他仿佛毫无知觉。
“哈哈!!!”
低沉的气音渐渐拔高,变成了嘶哑的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稻火微微抬起头,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鼬这个畜生终于死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癫狂,混杂着哭腔,却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解脱。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笑得浑身发抖。
眼泪和血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鼬的尸体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当年你挥刀砍向老人和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啊?!”
“你怎么不说话了!”
稻火突然直起身,快步走到鼬的头颅旁,抬起脚,狠狠踩在那冰冷的脸颊上。
“咔嚓”一声,脆弱的头骨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他却像是听到了最悦耳的音乐,笑得更疯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有万花筒写轮眼吗?!”
“你不是能杀了所有人吗?!”
“现在怎么连动都动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