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阿尔托莉雅质问的话语。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宇智波哲依旧显得十分淡定，他手中端着茶杯，目光淡淡落在阿尔托莉雅紧绷的脸上：
“狼狈为奸？”
“或许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
“不过，你这么判定我们，依据是什么呢？”
闻言，阿尔托莉雅眼中的不解愈发浓烈。
她怎么也没想到宇智波哲竟然会如此坦然，甚至默认了她这个说法。
但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比任何反驳都更让她气愤。
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讲道：
“依据？”
“难道你就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吗？”
“你和Caster联手操控他人，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宇智波哲对此依旧不为所动，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随后他又拿起另一个空茶杯给阿尔托莉雅也倒了一杯，推到沙发旁的茶几边缘，示意她可以坐下来说。
见状，阿尔托莉雅根本没有领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扫过那杯茶水，依旧站在原地。
她一脸严肃地盯着宇智波哲，语气冰冷：
“你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以选择更体面的方式，却非要助纣为虐，和Caster同流合污。”
宇智波哲端起刚倒好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片刻后他才缓缓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回应道：
“你说得没错。”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的确不是什么正义的做法。”
“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义之人。”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大圣杯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至于操控其他人对我来说无所谓。”
“我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只要能够拿到大圣杯，达成我的目的就行。”
“如果真的认真的话，那今天晚上在场的人都得死，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你应该清楚战场之上从来都只有敌我之分。”
“最后要么赢要么死。”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难道要我对敌人心慈手软让自己陷入绝境，错失大圣杯？”
阿尔托莉雅听到这番话，身体微微一僵。
她不得不承认战场之上从来都没有绝对的正义与公平。
她沉默了片刻从继续讲道：
“的确，战场之上唯有敌我。”
“但就算是死，我也宁愿战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Caster当成傀儡肆意操控。”
宇智波哲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这件事，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Caster俘虏了你，将你变成她的使魔，这是你和她之间的恩怨。”
“如果你有本事能够说服美狄亚让她放了你，或者直接杀了你。”
“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阿尔托莉雅一脸冷漠地盯着宇智波哲：
“说服她？”
“你觉得她有可能被说服吗？”
“她只会享受操控他人的快感，只会把别人的痛苦当成她的乐趣。”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宇智波哲的身上，眼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说到底，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会一而再的卷入圣杯战争当中？”
宇智波哲随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不过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罢了。”
“至于参加圣杯战争，也不过是我达成目的的必经之路。”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所有的世界都没有任何的争斗。”
“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大家都能够安稳度日。”
“但这是不可能的，纷争无处不在。”
“想要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对此阿尔托莉雅感到有些意外。
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宇智波哲的嘴里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没想到像你这样不择手段的人，还有如此纯真的心愿。”
宇智波哲听到这话一脸释然：
“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我的做法都是为了达成我的目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争斗和杀戮。”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阿尔托莉雅的身上：
“美狄亚俘虏了你，将你变成她的使魔，这样的作法的确不算正派。”
“但奈何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之处。”
“更何况参加圣杯战争的大多数人不都是为了圣杯而来？”
“难道会有人主动放弃圣杯，把它拱手让人吗？”
“还是说Saber只要有人求你，让你把圣杯给他。”
“你就能够心甘情愿地放弃？”
阿尔托莉雅听到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得十分坦诚：
“当然不可能......”
“但你这是赤裸裸的诡辩！”
“追求圣杯并不代表就要不择手段。”
“并不代表就要操控他人、羞辱他人。”
宇智波哲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说是就是吧，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
“虽然我不清楚你到底有什么心愿需要圣杯来实现。”
“但我想你完全可以和美狄亚做个交易。”
“这对你，对她，或许都是一件好事。”
阿尔托莉雅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交易可谈。”
宇智波哲看着她一脸抗拒的模样，耐心地解答道：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
“如果这次的圣杯战争最终是我和美狄亚获得胜利，那我会和美狄亚共同掌握大圣杯的力量。”
“到时候以美狄亚的才能定然能够做到很多事情。”
“包括实现你的心愿。”
“所以你不妨和美狄亚达成某种协议。”
“比如说美狄亚帮你实现你的心愿，解除对你的部分操控，不再肆意羞辱你。”
“而你只需要在她身边，心甘情愿地听从她的命令。”
阿尔托莉雅听到这番话，她死死地瞪着宇智波哲：
“你是让我自甘堕落？”
宇智波哲缓缓摇了摇头：
“那你非要这么理解，那的确是如此。”
“但你应该很想借助圣杯，实现你的心愿吧？”
“不然也不会连续参加两次圣杯战争，不会如此执着。”
“你都能够让一个普通的少年当你的御主。”
“那么让美狄亚成为你的御主又有何不可呢？”
“更不用说那个少年还背叛了你。”
宇智波哲的一番话让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哲说的有些道理。
她的确无比渴望借助圣杯的力量改变不列颠的命运。
如果真的能够改变不列颠的命运。
能够拯救那些无辜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