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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伊莉雅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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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母亲真的还在人世,那便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伊莉雅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美狄亚。

  包括大圣杯的异常。

  爱因兹贝伦家的秘密。

  以及她所知晓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隐情。

  ......

  大概半个小时后。

  美狄亚从卧室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神情。

  她走向客厅,看向正坐在沙发上恢复魔力的宇智波哲,语气平静地汇报道:

  “哲大人,大圣杯的确有问题。”

  原本闭目调息的宇智波哲,听到这句话后瞬间睁开双眼,目光落在美狄亚脸上:

  “你审出来了?”

  美狄亚微微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当然。”

  宇智波哲立刻来了精神:

  “大圣杯到底有什么问题?”

  随后,美狄亚向宇智波哲讲述起从伊莉雅口中得知的隐秘。

  这一切的根源,要追溯到冬木市的第三次圣杯战争。

  那场战争彻底偏离了既定轨道,发生了决定性且不可逆的根本变质。

  那时,爱因兹贝伦家为求必胜,不惜违背圣杯战争的规则,违规召唤出了极为特殊的Avenger职阶从者。

  安哥拉曼纽。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承载着「此世全部之恶」名号的从者,实力却孱弱如普通人,毫无传说中的恐怖战力。

  战争仅进行到第四日,安哥拉曼纽便被其他从者击败,其灵魂也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被自动回收进了大圣杯之中。

  安哥拉曼纽的存在本就超脱常规,他生前并非什么赫赫有名的英雄或魔物,却因被强行赋予「此世全部之恶」的恶名,成为了人类所有恶意的具象化存在。

  当他的灵魂被吸入大圣杯后,纯净的圣杯核心瞬间被污染。

  原本无色透明承载着实现愿望之力的圣杯能量,被安哥拉曼纽的恶意侵蚀,化作了粘稠污浊象征着「此世全部之恶」的黑泥,彻底扭曲了大圣杯的本质。

  那场圣杯战争最终以小圣杯被破坏而草草收场,被判定为作废比赛。

  可大圣杯被污染的结果,却如同埋下的恶种,并未随战争结束而消散,反而影响着后续的圣杯战争。

  被安哥拉曼纽寄生污染后,大圣杯实现胜利者愿望的核心机能并未消失。

  但却出现了两个足以毁灭世界的重大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实现愿望的方式。

  无论胜利者许下何等纯粹美好的愿望,都会被圣杯中的恶意强行朝着恶的方向解读。

  最终只会以带来破坏与灾难的形式落地。

  就像有人许愿世界和平,圣杯或许会选择消灭所有人类来实现。

  人类尽数消亡,自然也就没有了争端与战争。

  第二个变化则是彻底的不可驾驭性。

  一旦大圣杯被完全解放,内部的黑泥便会源源不断地涌出。

  黑泥会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唤起灾厄之上的灾厄,不断散布恶意,直到将所有理应被诅咒的人类彻底毁灭,才会停止。

  更可怕的是,圣杯内的黑泥还能侵蚀从者的灵魂,使其反转为名为「黑化」的恶劣状态,沦为只知破坏的人偶。

  听完这一切,宇智波哲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蹙起。

  他脑海中飞速运转。

  照如此说来,他原本所在的另一个世界,族人们或许正在对抗这足以灭世的「此世全部之恶」?

  宇智波哲心性还算冷静,极少有让他紧张慌乱的事情。

  可一想到族人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他的心就变得很乱。

  但他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世全部之恶」并非无法阻止。

  这个世界线的卫宫切嗣,正是通过破坏小圣杯,成功阻止了黑泥的蔓延。

  即便过程中造成了一些灾厄,却终究避免了灭世的结局。

  他在心中默默希望原本世界的族中能有足够果断之人破坏圣杯,这便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可一旦「此世全部之恶」彻底诞生......

  最严重的后果在宇智波哲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眼下纠结这些已是无用,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这个世界的大圣杯问题,完美地回到自己的世界,才能亲自确认族人的安危。

  不过短短几秒钟,宇智波哲便调整好了情绪,压下心中的担忧,看向美狄亚问道:

  “美狄亚,你能够净化圣杯吗?”

  刚才美狄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宇智波哲罕见地流露出不安,便知晓他是在担心族人的安危。

  她本想开口劝慰几句,却没料到宇智波哲的心态调整得如此之快。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多言,只是回应宇智波哲的问题:

  “不清楚。”

  “我对被污染的圣杯了解有限。”

  “不过有那爱因兹贝伦的小姑娘配合我检查大圣杯。”

  “借助她体内的小圣杯,应该能摸清大圣杯的状况。”

  宇智波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说服她帮你的?”

  “我还以为你是直接用魔术强行搜取她的记忆。”

  美狄亚闻言,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在您心里,我就这么恶毒吗?”

  对此,宇智波哲淡然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不。”

  “对付敌人,无论用什么手段,都算不上恶毒。”

  宇智波哲觉得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美狄亚微微笑了笑,刻意卖起了关子:

  “容我先瞒着您。”

  “其中的缘由,等时机到了,您自然会知道。”

  宇智波哲本就不是喜欢追问细节的人,既然美狄亚不愿多说,他便不再强求,微微颔首:

  “行。”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那接下来,为了彻底研究大圣杯,找到净化的方法,我们得想办法把这场圣杯战争持续得久一点。”

  这个战略,美狄亚当即表示同意,点头附和道:

  “哲大人您说的没错。”

  事实上,以她目前的处境,早已拿到了小圣杯,心中更倾向于激进地推进战争。

  可大圣杯被污染的严峻问题摆在眼前。

  一旦处理不当,不仅她的愿望无法实现,还可能招致灾厄,她不得不暂时收起激进的想法,优先解决圣杯污染的问题。

  随后的几日,柳洞寺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美狄亚每天都会带着伊莉雅前往圆藏山地下的大空洞,她借助伊莉雅体内的小圣杯,一点点探查大圣杯的污染状况,记录着每一处细节,试图找到净化的突破口。

  伊莉雅虽依旧抵触,却因美狄亚手中的筹码,不得不乖乖配合,全程沉默地协助她检查。

  宇智波哲则收集着其他御主和从者的情报,稍有空闲就去找佐佐木小次郎切磋剑术,请教「燕返」。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稳步推进,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在第四天晚上。

  佐佐木小次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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