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宇智波市。
族长庄园的广场上灯火通明。
路灯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地面的石板反射着冷冽的光。
当爱丽丝菲尔跟在宇智波治里影分身身后,踩着石板走到广场中央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瞳孔微微收缩。
宇智波稻火与宇智波和臣早已肃立在广场一侧,两人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刀上的血迹虽已擦拭干净,却依旧透着淡淡的杀气。
广场的空地上,一名身披黑斗篷的少女被随意地丢在地上,骷髅假面歪在一边,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正是那名存活的Assassin,此刻仍陷在写轮眼的幻术之中,毫无动静。
而在她身旁,两个铺着黑布的木盘格外醒目,上面整齐摆放着两条断肢。
正是言峰璃正布满令咒的右臂与言峰绮礼残留着一道令咒的右手。
猩红的令咒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血腥与魔力交织的怪异气息。
爱丽丝菲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作为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她并非畏惧血腥,而是对令咒有着本能的敏感。
这是御主与从者之间最牢固的契约证明,如今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呈现在眼前,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惧意。
“来了。”
宇智波哲的声音从广场前方传来,他就站在路灯的光影里。
听到声音,爱丽丝菲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跟着治里走上前。
直到走到近前,她才看清宇智波哲。
宇智波哲转过身,目光落在爱丽丝菲尔略显苍白的脸上,随后指向那两条残肢,开门见山:
“能把这些令咒转移到我的身上吗?”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爱丽丝菲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虽然是圣杯的容器,一生都在为圣杯战争做准备。
但爱因兹贝伦从未真正将她培养成一名魔术师,她掌握的更多是与圣杯相关的秘术,而非这种偏门的令咒移植之术。
不过为了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家族在她的意识中植入了大量魔术相关的记忆,其中恰好就有令咒移植的理论知识。
只是那些知识如同沉睡的书籍,她从未有过实践的机会。
她低头看向木盘上的断肢,令咒的魔力波动如同细密的电流,顺着空气传入她的感知。
沉默了几秒,她才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知道办法......”
“但是我从来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宇智波哲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然:
“无所谓。”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稻火:
“你告诉她详细的过程。”
稻火从言峰璃正哪里问出了如何将这些令咒转移的办法,并且还有常规令咒的移植手段。
本来宇智波哲是想让言峰璃正直接给他转移令咒。
但被写轮眼幻术控制的人意识混沌,根本无法完成这种高精度的魔术仪式。
所以宇智波哲才会想到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越听越震惊,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宇智波哲的手下竟然能将令咒移植的细节了解得如此透彻。
甚至一些连爱因兹贝伦古籍中都语焉不详的圣堂教会秘术,稻火都能清晰地描述出来。
这些信息如同钥匙,打开了她脑海中沉睡的记忆库,那些关于令咒移植的理论知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等稻火说完,爱丽丝菲尔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恐慌早已消失不见。
她挺直脊背,眼眸中有了些底气:
“虽然圣堂教会排斥魔术,但其实他们本身用的就是魔术。”
“只不过是另一种魔术体系。”
“他们称之为奇迹。”
“在这个体系下,其他的魔术体系都被他们视为异端。”
“想要做好这一切。”
“我需要一些时间。”
这番话条理清晰,与刚才那个略显怯懦的她判若两人。
身为爱因兹贝伦精心打造的人造人,她的魔术资质本就远超普通魔术师。
即便从未正经学习过魔术,她的魔术回路纯度与魔力操控精度都达到了顶尖水准。
单论治愈类魔术,她能在瞬间修复深可见骨的伤口,即便是濒临死亡的重伤,也能在她的魔力加持下快速痊愈。
这种天赋让她在面对魔术相关的问题时,总能爆发出惊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