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沉闷的巨响在爱因兹贝伦森林中炸开,红色骨架与地面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数米内的树木和土地尽数掀飞。
开启须佐能乎的宇智波鼬,攻势较之前越发猛烈,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Saber,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此刻他身周的须佐能乎已不再是单薄的骨架,半身肌肉与经脉雏形已然生成,覆盖上一层火红色的乌天狗盔甲。
头盔下只露出一双散发着寒光的眼洞,与宇智波鼬的写轮眼遥相呼应。
须佐能乎的右手紧握着由查克拉构成的红色巨剑。
「十拳剑」
该武器别称酒刈太刀,其能力为强力的封印术,将被刺中者永久封印并禁锢于幻术空间。
伴随着宇智波鼬的意念,须佐能乎快速向前移动。
须佐能乎手中的十拳剑直挺挺地朝着Saber的胸口刺去,剑风凌厉如刀,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Saber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内魔力疯狂涌向双臂,握着无形之剑的双手青筋暴起,迎着十拳剑奋力格挡。
“轰!”
两柄武器碰撞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从剑身传来!
Saber只觉得双臂传来仿佛要碎裂的剧痛,虎口被震开,鲜血顺着剑柄滑落,连握剑的手指都开始发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直到撞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才勉强稳住身形,背后的树干都发出断裂声,树叶簌簌落下。
一时间,Saber被宇智波鼬彻底压制。
须佐能乎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十拳剑的每一次刺、劈、斩都角度刁钻,带着无法阻挡的力量。
Saber只能依靠A级的直感与敏捷快速闪避,偶尔抓住机会反击,却根本无法突破须佐能乎的防御。
只有在全力催动「魔力放出」,让魔力包裹全身时,她才能勉强挡住须佐能乎的攻击,与宇智波鼬分庭抗礼,但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持久。
更让Saber心有余悸的是,她的直感时刻在预警。
那柄泛着赤红光耀的长剑极度危险,绝对不能被它刺中。
直感清晰地告诉她,一旦被十拳剑命中,不仅会受到致命创伤,恐怕连灵魂都会被封印,那将是毫无转机的败局。
可即便知晓这一点,被压制的局面依旧让她倍感吃力,体内的魔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快速流逝,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Saber很清楚,以现在的消耗速度,她或许能撑过一时半刻,但用不了多久,魔力耗尽的她就会彻底陷入绝境。
她瞥了一眼远处的城堡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此时此刻,身在城堡会议室内的卫宫切嗣,正紧盯着爱丽丝菲尔身前的观测水晶球,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水晶球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着森林中的战况,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身影如同梦魇般笼罩着战场,Saber被压制的狼狈模样让他的心脏阵阵紧缩。
一旁的爱丽丝菲尔维持着观测水晶球的运转。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红润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在宇智波鼬与Saber的战斗爆发后,她便立刻重新布置了观测结界,将魔力注入森林各处的魔术节点,因此刚才的战斗全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这对夫妻此刻心中都被震惊填满。
在卫宫切嗣眼中,Saber无论是战斗能力还是宝具,都足以碾压其他从者。
可现在,她居然被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类魔术师压制。
爱丽丝菲尔更是心绪不宁,看到Saber陷入险境,她的内心比谁都要焦急。
“切嗣,让Saber动用宝具吧?”
爱丽丝菲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再这么下去,Saber她恐怕......”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语中的担忧已经溢于言表。
再拖延下去,Saber只会输。
卫宫切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何尝不知道Saber的处境危急,但他更清楚,Saber的宝具是他们的底牌。
一旦过早暴露宝具的威力与形态,其他阵营的御主必然会针对性地制定战术,届时他们将彻底陷入被动。
他打算亲自出马,与久宇舞弥联手,从侧面牵制宇智波鼬,分散他的注意力。
从而减轻Saber的压力。
但是当他拿出对讲器试图呼叫久宇舞弥的时候。
对讲器中没有传来熟悉的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舞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