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龙之介。
自由职业。
兴趣是杀人。
他尤其偏爱小孩和年轻女孩,并非出于扭曲的温情。
而是迷恋他们纯净眼眸中瞬间迸发出的恐惧。
那如同破碎琉璃般的脆弱,让他从骨髓里感到兴奋。
他参与圣杯战争纯属意外。
他并非魔术师,却成为了本次圣杯战争中从者Caster的御主。
他对圣杯并无追求,甚至在召唤Caster之前,对其存在一无所知。
然而雨生家血脉中流淌着魔术师的传承,龙之介偶然在仓库中发现召唤恶魔的文献。
借此,雨生龙之介多次入室杀人尝试绘制魔法阵,终于在最近成功召唤出Caster。
其从者Caster的真名为吉尔·德·雷。
欧洲历史上著名的黑巫师。
英法百年战争时期曾是法国民族英雄。
圣女贞德的战友。
一度被誉为国家荣耀。
但贞德被俘后,他遭受巨大精神冲击,隐居于马什库勒和蒂福日的领地钻研炼金术。
企图以鲜血揭示点金术奥秘,致使超过三百名儿童遭受折磨致死,最终因此被处以火刑。
他也是西方童话中反派“蓝胡子”的现实原型之一。
夜晚总是带着潮湿的寒意,可今晚的深山町,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驱散了冷意。
这里成了雨生龙之介和Caster的杀人舞台。
路灯在他们身后拉出扭曲的影子,两人如同散步般游走在寂静的居民区。
身后是三户人家的灭门惨案,门窗完好,却再也不会有灯光亮起。
他们不在意圣杯战争的走向。
那些魔术师御主们的勾心斗角,从者之间的生死搏杀,在他们眼中都比不上一次完美的杀戮。
雨生龙之介甚至不知道还有其他从者。
他只在意手中的鲜血是否温热。
Caster的手段是否足够精彩。
对他来说,杀人不是犯罪,而是一种艺术!
一种能让他感受到自身存在的方式!
尤其是在遇到Caster之后,他才明白,自己以前的杀人方式有多粗糙。
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此刻,两人已经走到了深山町的商店街。
深夜的商店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其余店铺都紧闭着卷帘门,倒映着两人诡异的身影。
Caster修长的身躯被一件绣着暗金符文的黑色法袍包裹,宽大的袖口垂到地面,走动时却听不到丝毫声响。
法袍上装饰着大量奢华的贵金属首饰,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与周围的寂静形成刺耳的对比。
他有着一头如同鸦羽般的黑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异常光滑年轻。
大大的黑瞳总是灵活地转动着,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可那好奇的目光扫过紧闭的店铺门窗时,却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走在他身边的雨生龙之介,橙发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黑瞳里满是亢奋的血丝。
他的步伐格外欢快,像是刚得到糖果的孩子,走几步就忍不住转个圈,溅起裤脚沾染的血滴。
他的右手还在滴着血,指尖的血珠落在石板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那是半小时前,他亲手拧断一个孩子脖子时沾上的。
对他来说,这鲜血不是肮脏的污秽,而是值得炫耀的勋章。
“酷!”
“酷!!”
“太酷了!!!”
雨生龙之介突然停下脚步,挥舞着沾血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向Caster的眼神,充满了信徒对神明的崇拜!
“你简直太棒了,蓝胡子老爷!”
“刚才那个把人压成烂番茄的魔术,比我用刀子有意思一百倍!”
“不!”
“是一万倍!”
他凑到Caster身边,几乎是贴着对方的法袍,语气里满是急切:
“继续杀吧!”
“让我多看看你的杀人方法吧!?”
“我以前杀那些人的时候,都不知道原来死亡还能这么华丽!”
“酷!!!”
雨生龙之介他是真的觉得之前的人生都白过了。
那些简单的虐杀,在Caster的魔术面前,简直像过家家。
Caster能让死者的血肉开出诡异的花朵,能让骸骨发出哀鸣的乐曲。
这种将死亡变成艺术品的手段,彻底点燃了雨生龙之介内心的疯狂。
他甚至开始遗憾,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那些召唤文献,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Caster。
Caster左手捧着一本人皮书,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黑紫色魔力波动。
听到雨生龙之介的话,他脸上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抬起右手,修长尖锐的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示意他小点声。
那手指的指甲呈白骨色,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做出了极其优雅的动作。
“龙之介~”
Caster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在哄睡怀中的婴儿。
“不要把孩子们吵醒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商店街尽头的一排店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我们这次要在睡眠中让他们感受到幸福~”
“好吗?”
Caster的脸上满是慈祥,嘴角的弧度温柔得能融化冰雪,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要剥夺孩童的生命,而是要给他们送上最珍贵的礼物。
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
雨生龙之介立刻明白了Caster的意思。
他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亢奋的光芒,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回应道:
“酷~”
他微微鞠躬,态度恭敬得像是在面对皇室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