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新都。
月光在未远川的河面上铺展开一片流动的光海。
位于新都的凯悦酒店如同沉默的巨人,伫立在核心地带。
三十二层的顶层套房占据了整栋建筑的西北角,巨大的落地窗外,冬木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从这里俯瞰,整个冬木市再无比此更高的建筑。
然而,这第一高度的称号恐将让位于即将竣工的新都中心大厦。
新都目前仍处于开发阶段,而凯悦酒店则是率先落成的建筑之一。
随着新都日后不断扩展,新的酒店将层出不穷。
但以拥有冬木巾最高级设施与服务水平自诩的凯悦酒点,决不会轻易让出此地位。
然而。
即便身处这般奢华的套房,站在窗旁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其郁结的心绪亦未得半分疏解。
因为宇智波泉此刻正一脸从容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肯尼斯背对着落地窗而站。
一头精心打理的金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站在他身侧,红发黑瞳的美人此刻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衣摆。
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客厅中央的沙发,那里坐着的宇智波泉如同主人般从容。
让她这位真正的主人浑身不自在。
索拉并非普通的贵族千金,她出身魔术协会时钟塔降灵科名门索非亚莉家族。
作为魔术师的才能也算是优秀。
平日的索拉其气质感性而高贵,显然是一位名门闺秀。
且目光中透出凛然威严,令其宛若女王般庄重夺目。
但今天面对宇智波泉,她却黯然失色。
从宇智波泉踏入套房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凝练又狂暴的能量,那是远超她认知的力量层级。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宇智波泉翘着腿坐在沙发中央,一身黑色的族服与周围的奢华装饰格格不入。
她望着茶几上的昂贵的红酒和高脚杯,双手抱臂讲道:
“我不喝酒。”
“给我倒一杯茶来。”
“果汁也行。”
闻言,肯尼斯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宇智波泉,眉头皱得能夹碎苍蝇。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对着身后侧的Lancer挥了挥。
Lancer已经因为肯尼斯的治愈魔术恢复如初,看起来像是根本没参加过战斗一般。
不过他此刻的神情也很微妙。
因为他清楚自己可能不是宇智波泉的对手。
即便他还有宝具没有使用,但宇智波泉就没有底牌了吗?
就像现在。
宇智波泉泰然自若地步入这座魔术工坊,Lancer认为她必然有所依仗。
确实,这座三十二层的建筑中,被肯尼斯结界覆盖的已达二十四层,甚至连下水道也未遗漏。
走廊亦被其空间异界化。
此处还设有三台肯尼斯专用的魔术炉,以及为替代猎犬而召唤的数十只恶灵与魍魉。
即便是Assassin,也难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潜入这座堪称魔术堡垒的工房。
就算是从者,一旦被发现,想要脱身也绝非易事。
肯尼斯最初邀请宇智波泉前来,并非单纯的谈判,更是一场试探。
他想看看这个神秘少女是否有魄力踏入陌生的魔术工房。
在他的认知里,稍有理智的魔术师都不会轻易进入对手的领地。
可宇智波泉不仅来了,还一脸悠然的索要饮品,这份从容让他心中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
Lancer走到客厅角落的嵌入式冰箱前,打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饮品,从顶级香槟到鲜榨果汁应有尽有。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一瓶冰镇的椰子水。
并拿了一个崭新的玻璃杯,给宇智波泉倒满。
随后Lancer双手将杯子奉上。
宇智波泉没有起身,只是用单手随意接过杯子。
椰子水的清甜在舌尖散开,驱散了战斗后的些许燥热,她抿了一口,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说说吧。”
“你最好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什么是圣杯。”
闻言肯尼斯就有些头大,对于这个无知的家伙,他真的懒得讲这些东西。
但没办法,至少现在看起来,宇智波泉实力很强。
不过肯尼斯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宇智波泉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难道你不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号?”
宇智波泉将手中的玻璃杯放下,一脸傲然的讲道:
“这话应该我问。”
对于宇智波泉的态度,肯尼斯气的咬着牙,没好气的讲道:
“埃尔梅罗的君主。”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宇智波哲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没听说过。”
空气中,似乎已经能够听到肯尼斯咬牙齿的声响。
看肯尼斯的模样,宇智波泉只觉得好笑:
“看你态度还不错的份上。”
“我姑且也告诉你我的名字。”
“宇智波泉。”
“好了。”
“你可以说了,我的耐心是非常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