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的夜晚,冬木市被浓重的夜色包裹。
凌晨两点的街道上,除了新都红灯区还隐约透出暧昧的霓虹,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深沉的休眠。
寒风卷着枯叶在空荡的街巷里打着旋,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昏黄的圆斑,连狗吠声都消失无踪,安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新都某处步行道上,两道修长的身影正缓缓前行。
冬天的寒风刮过脸颊,足以让寻常人冻得缩起脖子,可这两人却面色如常,黑色的衣摆在风里猎猎作响。
走在左侧的少年有着黑色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发梢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眼下两道淡淡的泪沟让他本就清冷的面容更添几分疏离。
他的眼白是诡异的纯黑,瞳孔中三勾玉写轮眼在夜中散发着猩红暗光。
身旁的少年则是利落的黑色短发,头上戴着一副橘色护目镜,同样是黑眼白的异状。
二人均身着宇智波一族的族服,背后绣着宇智波的族徽。
正是被秽土转生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意识被宇智波哲层层封印,只保留战斗本能,如同精准的傀儡。
鼬的意识倒是没有完全被宇智波哲封印。
他们正在执行族长宇智波哲的任务。
那就是搞清楚冬木市的圣杯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模糊的任务。
因为至今为止的情报当中根本没有说过圣杯是什么样的东西。
唯一清楚的事情,是这个圣杯大概和魔术师有关系。
宇智波鼬根据现有的情报,脑海中已经制定好了行动的方略。
就在两人即将拐入一条通往商业街的小巷时,破空声突然撕裂夜空!
一枚泛着寒光的苦无如同黑色闪电,直取宇智波鼬的面门,尖端的杀意几乎要刺破皮肤。
鼬的反应快如闪电,左手食指与中指从忍具包中夹出手里剑,手腕微抖将其丢出。
“铛”的一声脆响,手里剑精准和苦无相撞!
金属碰撞的回音在空荡的街道上盘旋,苦无与手里剑双双落地,在石砖上弹跳着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还没等宇智波鼬反应。
一位少女已如鬼魅般瞬身至他眼前,查克拉爆发的劲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来者是宇智波泉。
“鼬!!!”
宇智波泉的怒吼带着撕裂般的恨意,话音未落,她周身已萦绕起紫黑色的查克拉。
骨骼摩擦的“咔嚓”声刺耳响起,一具狰狞的须佐能乎骨架从在她身周浮现。
这具骨架还没成型,便猛地伸出一条粗壮的骷髅手臂,攥起巨石一般大的拳头,带着破风的呼啸轰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瞳孔骤缩,脚下查克拉爆发,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向后急退。
须佐能乎的拳头擦着宇智波鼬的衣角砸在步行道上!
“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周围半径六七米内的一切夷为平地。
厚实的石砖如同泡沫般碎裂飞溅,灰色的尘烟朝着四周弥漫开来。
在一旁的宇智波带土被攻击余波狠狠震飞,身体呈抛物线摔在五米外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他只是挣扎着坐起身,没有任何反击的意图。
意识被封印的带土遇到攻击会自动战斗。
但是如果攻击他的是宇智波族人,那就不会还手。
所以刚才他没能够躲开,只是因为攻击者是宇智波泉。
这是宇智波哲给带土设定好的底层逻辑。
被宇智波哲派进冬木市调查的可不止鼬和带土。
还有许多精英族人。
其中就包括宇智波泉。
烟尘中,宇智波泉的身影逐渐清晰。
宇智波鼬看着眼前怒目圆睁的泉,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他没想到还能够再见到宇智波泉。
或者说,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