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死!”
此刻正在用写轮眼幻术控制鸣女的八代微微皱着眉头,听到稻火的请求,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严肃地回应道:
“我还没彻底搞清楚这个女鬼的能力。”
“虽然能够把你穿出这个异空间,但你会出现在哪里我不能够确定。”
“可能是深山老林,也可能是人口密集的城镇。”
“这有点冒险,你......”
八代的话还没说完,稻火就无比焦急地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这些无所谓!”
“我只要这个鬼死!!!”
“族长大人要是责怪,我一人扛着就是!”
铁火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守护着,此刻见稻火态度坚决,也上前一步对着通讯仪说道:
“我也要去!”
“族长大人问责下来,我们自会承担!”
八代闻言脸色一变,他对着通讯仪厉声呵斥道:
“你们这是什么话!?”
“现在我是这次任务的队长,真出事我自会替你们担着,轮不到你们逞英雄!”
骂完之后,八代的语气才缓和了几分:
“把你们传送出去之后,你们要立刻用通讯仪跟我报告情况!”
“一旦遇到危险,我会立刻想办法支援你们,明白了吗?”
稻火露出了笑容,他就知道八代够意思:
“放心吧八代大哥!”
此刻在他的心里,除了复仇的怒火,再也容不下其他念头。
那些分散在无限城各处的恶鬼,那些还在战斗的同伴,他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让眼前这只给他的战绩留下污点的恶鬼,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闻言八代没有任何犹豫,用写轮眼幻术催动鸣女。
被幻术控制的鸣女机械地拨动了琵琶弦,琴弦发出一阵诡异的声响,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
下一刻。
稻火、铁火和被捆绑的鬼舞辻无惨就消失在了无限城之中。
不知去了何处。
......
传送的过程短暂而混乱,稻火和铁火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
等他们终于站稳脚跟,睁开眼睛时,才发现他们正站在一处陡峭的山顶上。
山顶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风一吹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根本没人清楚这里到底在哪里。
此时正是上午,烈阳高照,金色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大地上,空气里带着阳光炙烤青草的味道。
稻火刚稳住身形,就听到身边传来鬼舞辻无惨凄厉的惨叫。
他扭头一看,只见无惨被阳光直射的皮肤开始迅速溃烂,密密麻麻的血泡像雨后的蘑菇一样冒了出来,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随着阳光的照射导致鬼舞辻无惨皮肤变形,在鬼舞辻无惨身上的封印符开始松动。
见状,稻火怒从心中起,他立刻对铁火喊道:
“铁火,和我一起对他不断施加幻术!”
铁火点了点头。
两道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无惨,强大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向无惨的意识。
无惨的身体刚动了一下,就被两道幻术同时击中,意识再次陷入混沌之中。
鬼舞辻无惨此刻的感受简直生不如死。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阳光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体内的细胞疯狂地分裂再生,却根本赶不上被阳光破坏的速度。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每次想要靠多余的大脑驱散幻术,恢复清醒时。
两道冰冷的精神力量就会准时袭来,将他的意识再次拖入黑暗。
反复几次下来,鬼舞辻无惨急的都要哭了。
他活了千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和痛苦。
他是站在所有恶鬼顶端的始祖,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存在,如今却像一条狗一样被捆绑在阳光下,任人宰割。
他试图求饶,可写轮眼幻术的折磨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稻火和铁火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无惨面前,两人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鬼舞辻无惨,没有丝毫松懈。
阳光越来越烈,鬼舞辻无惨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
从皮肤到肌肉,再到骨骼,都在阳光的照射下化为一缕缕黑烟。
鬼舞辻无惨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当最后一缕黑烟被风吹散时,稻火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他看着鬼舞辻无惨消失的地方,脸上一副大仇得报的模样。
困扰了他这么久的耻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