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驻地内,我不会觉得你有什么问题。”
“毕竟仇恨没办法这么轻易放下。”
“我也不会非要你放下一切。”
“但是在外界行事,终归是要谨慎一些。”
“我们还没彻底了解这个世界。”
“情报在任何情况下都很重要。”
“你要知道,你在外面代表的是我们宇智波一族。”
可还没等宇智波哲把后续的注意事项说完。
通讯仪那头的宇智波泉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的歉意几乎要溢出来,还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是我擅自更改侦查区域打乱了族长大人您的计划。”
“我罪该万死。”
“我会以死谢罪!”
通讯仪那头已经响起了拔刀声!
“够了!”
宇智波哲很少见语气中有了怒意。
这让一旁的治里和神崎葵都为之一愣。
宇智波哲继续讲道:
“这种事情不至于自裁。”
“给我好好珍视你自己的生命。”
通讯器那头的出鞘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宇智波泉带着哭腔的哽咽。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像是幡然醒悟:
“族长大人......”
“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宇智波哲微微皱起了眉头。
现在用性情大变形容宇智波泉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万花筒写轮眼的影响果然很大。
宇智波哲现在都有些后悔给宇智波泉提升永恒万花筒。
今后这种事情还是要谨慎。
瞳力的提升,内心的黑暗也随之暴涨。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抑制内心的黑暗。
尤其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现在想想宇智波泉才不过十三岁。
放在正常世界也不过是读初中的年纪。
这个年龄段本来就盛产各类妖魔鬼怪。
更别说还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加持。
......
与此同时。
冬木市,新都。
冬木教会。
在进行圣杯战争的时候,魔术协会请圣堂教会派遣神职人员代为监管。
为应对圣杯战争可能引发的各类事端,圣堂教会已预先做好充分部署。
其人员早已分散驻守于冬木市各处,随时待命以处理战后事务。
教会亦事先与警方及地方政府达成协调。
或许明日的晨报上,将会刊登新都商业区夜间发生大规模爆炸的新闻吧?
不过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这两个势力并非友好关系。
圣堂教会憎恶魔术师。
准确的来说是他们不想去认同,如果不是被神选中的圣人那就不能任意妄为地发挥神秘的力量。
魔术协会和教会之间虽然有过不愉快,但现如今已经处于停战状态。
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冬木教会属于中立地带。
只有那些失去了从者,彻底战败的御主,才能进入教会接受庇护,其他参战者则不允许在教会范围内发起攻击。
但此刻,Assassin的御主言峰绮礼却站在教会地下室内。
这里没有教堂上层的庄严肃穆,只有冰冷的石壁和昏暗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魔力波动。
在这场圣杯战争开始之初,言峰绮礼便与他的老师远坂时臣联手演了一出好戏。
他故意让一名Assassin在初次遭遇战中死亡,营造出自己已经失去从者的假象。
然后以战败御主的身份进入冬木教会接受庇护。
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开其他御主的注意,又能利用教会的中立身份,在暗中驱使隐藏在城市各个角落的Assassin。
为远坂时臣刺探其他参战者的情报。
可谓一举多得。
刚才宇智波泉和Lancer战斗的全过程。
言峰绮礼都通过和Assassin的共享视觉听觉的装置获知。
这让他想起之前那名在宇智波市落败的Assassin。
当时没太在意,且还有其他目标要监控,所以当时他就没对那个Assassin使用共享装置。
现在想想,倒是他有些疏忽了。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因为圣杯战争已经打响。
尤其是今夜这一战,实在是过于特殊。
身为从者的Lancer,居然和一个人类魔术师打了起来。
而且根据他搜集的情报,这个魔术师并非御主。
最关键的是,这个魔术师居然能够压制Lancer。
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最后,那魔术师还似乎跟Lancer的御主达成了某种协议。
言峰绮礼怕Assassin被察觉,所以没敢靠太近,自然不清楚这之间的详情。
不过现场的Assassin告知言峰绮礼,那位魔术师少女进了Lancer的魔术工房后便没有再出来。
他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推测着各种可能性。
是Lancer的御主设下了陷阱,将那个魔术师少女诱杀在了工房里?
还是说这是他们联手演的一出好戏,故意在其他御主面前彰显自己的实力,以此来震慑对手?
亦或是他们达成了联盟,准备共同对抗其他参战者?
不过无论怎么样,他都先把这些情况报告给他的老师远坂时臣。
今夜的冬木市,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除了言峰绮礼和远坂时臣。
当时在战斗现场附近,还隐藏着其他御主的使魔和眼线。
宇智波泉的出现,就像一颗砸进平静湖面的岩石,在圣杯战争的棋盘上激起了层层震荡。
那些原本按照既定计划行动的御主们,都不得不停下脚步,重新评估当前的局势,调整自己的作战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