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大可以试一试我这把枪是真的还是假的。”霞月补充了一句。
两名邪教徒沉默一会儿,任由膝盖由着地球引力拉扯——
“那个,我俩也是刚刚加入这个教派,人真的不是我俩杀的,他是自杀的啊!”
“是啊,请务必相信我俩啊!要是我俩不是新人话,这烂活也不至于我俩来做!”
嗯,颇有道理。李涛不由得点点头。
“先不管那些,我要问你俩几个问题。”霞月直接打断,谁管这些有的没的。
“请问!”
“知无不言!”
“你们教派的教义是什么?”
“嗯?”两人愣了一下。
“怎么?不想说?”霞月抬了抬枪口。
两人赶忙加速:
“不是不是,只是……”
“这教义本来很好打听的。”
“教派教义也什么,就是可以预测疾病、厄运、灾难。”
“而只要一直修行下去,就可以积累功德、消除业障,摆脱这些厄运灾难。”
李涛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修行的方式是做什么?”
“呃,一般是一些修行理论。”
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修行理论加大信徒的信仰,或许还会宣称修行可以解发超能力。
“将科学和神学结合一下。”
“时不时会给信徒推算一下运势。”
以业障之类的手段恐吓信徒、制造恐惧,加大其修行的想法。
“不过,往往结果都特别准。”
“嗯,我俩也是因为被算准了,才加入教派的……搞得出去玩的钱都没有了。”
“是啊,运气虽然不错了,抽卡也常常出金了,但是没钱抽了。”
……呵。
“哎。”李涛面无表情的内心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对霞月说着:“老一套的玩法呢。”
“无所谓,这种事情。”霞月大抵是见多了套路:“喂!你俩最近听说你们教派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于往常的事情嘛?”
两名教徒对视一眼:“呃……没啥……吧?”
霞月盯着两人对视一会儿……
“真的没有!我发誓。”
“真的真的!”
“行吧,绑起来。”霞月估摸着两个小喽喽也问不出什么,干脆从裙底薅出一圈绳子,递给李涛。“帮个忙,你比较熟练。”
“谁会熟练这种技能?!”
听着的李涛顿时无语,不过还是接过霞月手里的绳子……
将绳子对折形成圈套,套住被绑者的脖子,两端从肩膀垂至胸前。
绳子从腋下穿过,绕到背后,在上臂缠绕2-3圈,下臂绕1圈,每绕一圈打结固定以防滑脱。
最后将双手反剪至背后交叉,用剩余绳索捆紧手腕,迫使两人挺胸抬头。
这种绑法非常传统,但极度拘束,绑法使得被绑人无法弯腰或喘息,关节稍微一动便疼痛难忍。
其中阶段,任由两人哀嚎解释,他也无动于衷。
“完活儿!”
将两人五花大绑之后,李涛拍了拍手:“接下来怎么办?”
“等援军。”
霞月拿着手枪扣动扳机,枪口冒出了火焰。
啊,原来是打火机……不对!
“你不说警察不来吗?”李涛察觉到不对。
“谁说援军是警察啦?”霞月瞥了他一眼。“而且,你不都问过吗?”
“……就是因为问过才更要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