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被吓到的就是这个家伙那恐怖的表情。
他不去演恐怖片里的恶人绝对是埋没人才了。
四宫辉夜再次构造关于李涛的人物模型。
她的表情丝毫没落在满是不爽的李涛眼中，李涛高举面包剑——
就是现在，小涛！
“必杀——面·包·剑！”
唔，好像喊了句以平冢老师年纪会看的动漫里面的台词呢~
算了，至少这样做能平复一下他不爽的心情……
“去死，去死，去死！”
这下子，半拉身体的恶灵一点身子都没有了……被锤成了渣滓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除了一开始遇见的两个恶灵还能沟通之外，剩下遇见的恶灵都是普通怪了，别说沟通了，不扑上来给他来个热吻都算它性格含蓄。
所以，他半天都没有开张了！
“到底谁才是恶灵啊。”四宫辉夜看着糟糕的场景，直接扭过头去。
“当然是死的是恶灵啊。”李涛回答着问题：“好了，和你家做约定的恶灵死了一个，呃，你家也真是老牌家族呢，这么老的恶灵都和你家做过交易。”
“每个家族、每个人都会遇见难以越过的困境，做出那样的选择，并不让人意外。”四宫辉夜不觉得冒犯。
任何事物的成长都要有着各自的抉择，从单细胞到人类的演变如此，一个家族一个人也是如此。
没有谁会喜欢苦痛，但往往多难才能兴邦。
“是嘛。”李涛不可置否。
毕竟，和恶灵这种生物进行交易可不是一件好事呢，还是在恶灵更汹涌的时间。
要不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于现代之中，恶灵也逐渐变得销声匿迹，被人类供奉的神明一个接一个消失在拔地而起的城市之中……
再多的钱，他也不会来这里呢。
“你呢？”四宫辉夜突然又开口。
“我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行业。”四宫辉夜不免好奇的问着。
“这个行业有什么不好吗？”他反问着。
四宫辉夜放慢脚步看着他……
尽管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和恶灵‘玩耍’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但那满身蜘蛛导致身体被啃食的恶灵，五官错乱的恶灵，扭曲盘桓的螺旋恶灵……
她说着最简单的理由：“很危险。”
“哈~”李涛哑然失笑：“若说这里，那确实挺难的。不过也只是这里而已，要知道，呼算了……说点有用的吧，那就是——身为有钱的你可能不会知道，现在没有职业是不难的，或者说，简单就能赚钱的职业轮不到我。”
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如果求佛拜神能赚钱，普通人连庙门、鸟居都不去。
“能够在我需要钱养女仆的时候，找到一份可以自由安排时间、收入还不错的职业，我已经很知足了。”李涛颇有怀念意味的说着：“反正家里就是做这个的，正好方便我能入门，还有着不少道具能让我安全的度过新手期。哎，至于现在嘛，还是因为以前加班太多了，工作经验太多，薪资一下子提高太多，都有点舍不得退休了，毕竟给的票子多嘛！”
也就是这继承家业的方式，驱魔师的职业让他的财政从ICU抬到了KTV。
“我懂了。”
听此，四宫辉夜了然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