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武高这个地方,秋季总是转瞬即逝。
对于一天的时光也是如此,转瞬即逝的就从早班课到达了放学前的SHR。
理所应当的,在结束之后,由比滨结衣正和三浦优美子、以及叶山隼人等等她的朋友们开心的聊着天。
李涛今天已经和三浦优美子趁着下课和中午放学的时间聊得够多了,便不再停留,准备前往进行旷了好久的社团活动。
进入熟悉的社办。
雾气从马克杯中冉冉升起……
坐在其旁的主人正笔挺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拨动着白瓷般脸颊旁的秀发,露出的侧脸在夕阳的照射下,泛起一股暖阳的颜色。
“好久不见。”
看着雪之下雪乃一如既往的瘦削却坚挺的身影,李涛直接打着招呼。
习惯了这种社团,冷不丁离开一段时间之后,再度回归就发现,这种生活其实也蛮不错的。
就像是每一次升学、毕业之后,都会忍不住去怀念上一段更年轻的生活。
雪之下雪乃沉默一会儿,才合上书本,转过身子正视他……最后又挪开一点视线:“嗯,好……好久不见。”
他将书包放回自己的位置:“那个……”
“那个……”
“你先说。”雪之下抢先一步的说。
整理了一下语言,他说着早晨的事情:“啊,我今天早晨听由比滨说,你接下了城廻巡学姐的新委托?”
“嗯。”
“需要帮忙吗?”
雪之下也直接的说着:“感谢你的好意,但就现状而言,有我和由比滨同学就可以了……”
“噢,好吧。”
“不过……咳。”雪之下手掌抵着嘴巴清了一下嗓子,清声的说道:“不过你要是愿意参与活动的话也是可以的,毕竟我接受城廻巡会长的任务也是以侍奉部的名义接下的,而且你也是侍奉部的一员。”
“有报酬吗?”
瞬间,雪之下眼神就朝他射了过来:“义务劳动。”
“可恶,耗费心力白白帮别人的忙,竟然没有一点好处吗?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社团啊!”
“李涛同学,你是这几天请假去治病了吗?”雪之下歪着头看着他:“阿尔茨海默病的前期?”
大抵清楚这个女人话语中‘你已经加入了侍奉部这么长时间,竟然还在那里说胡话’的意味……
但他看着对方装可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一头黑线:“……少给我歪着头做出那种疑惑的表情,说那种伤人的话。”
就是因为这个一脸呆滞的表情很可爱,才让人如此生气……
“哎,到底是谁在一开始玩这无聊的失忆游戏的。”雪之下抹去掉自己的伪装,轻轻一叹。
“对不起,是我。不过那可不是无聊的游戏……”
李涛振奋起来:“没有权利的义务只会是奴役!我这是在为了自己的权利而进行的斗争!”
继恶灵司机总结的‘没有义务的权利只会是特权’的又一斗争纲领!
继‘在社办吃泡面’之后的又一次【反雪之下霸权】斗争!
但雪之下却头也不抬的回应:“谁让你是侍奉部的一员,斗争审批——驳回!”
“……”
好的,这下子侍奉部真变成霸权主义了。
看着他无语的样子,雪之下雪乃幽幽一叹:“哎。”
从座位上站起身的雪之下拨了拨头发,又以修长的手指拎起了茶壶,红茶从茶壶缓缓注入位于一旁的空闲茶杯中。
“请用茶。”雪之下将茶杯放到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