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通往东京四宫别邸的车辆上，尽管李涛对开车的年龄不算太大的天野八云有点好奇，但霞月也没有多说其它，只是交代了一句：“到地方再说工作内容。”
气氛有些沉闷，气派的车内，天野八云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主动开口：“各位需要一些饮品吗？”
因为行驶而有点晕车的李涛点点头：“给我来一瓶水。”
接过冰水之后，痛饮一下，止了些难受的势头。
通过镜子瞄了一下几人，天野犹豫着开口了：“那个，我想问点专业相关的问题……”
“哦，好啊，你问吧。”霞月点点头。
天野整理一下思绪，“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服务于云鹰大人身边，所以经常会代替他去接待一些客人，有时候会回来很晚，然后……”
红灯转为绿灯，汽车重新前进。
天野八云脸色也稍稍严肃起来：“有一天夜晚，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奇怪的路人，是个孩子。”
“孩子？是活人吗？”霞月打断并询问。
“呵，我就是想问这个呢，那个孩子……真的一点都不像人呢！脸长得很奇妙，行动也很古怪。虽然我知道会有那种东西，但我毕竟不是驱魔师，能看到那种东西吗？不太可能吧，应该……还是活人吧？”
说完，车内因此有些静谧。
情况持续了一会儿，天野八云稍微有些不自在，透过中央后视镜看了一眼几人的表情：“呃……怎么了吗？”
“呵。”霞月笑了一下，又吐了口气：“那么问一下，我们几人在你眼里，是人吗？”
天野立刻回答：“当然了，一看就是人啊，呵呵。”
“是吧。”霞月挂着淡笑为他解释，“所以，人看出人，本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人，是不可能的。”
李涛补充着业界归纳的基本不会有错误的真理：“搞不清楚是不是人的话，就说明那不是人。”
“啊！是、是吗……”
理所当然的道理，只要认真辨识，又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同类呢。
霞月给他建议：“万一再碰上那种事情，到时候别犹豫，就算有除灵道具也要马上逃。”
“……我记住了。”
“那好，还有问题吗？”
“没了。”
“咨询费5W，啊，给你打个对折好了，2.5W円就可以了。”
天野八云顿时愕然：“呃，这也要收钱的嘛？”
怪不得四宫云鹰大人总是说，现代最强驱魔师，这个名叫霞月的巫女，是个比恶灵还糟糕的存在。
这也太黑了吧。
“当然了，不过你要是有意购买一份除灵道具，我可以给你免了咨询费哦。”霞月立马笑得更开心了，坐在车内，巫女裙下的腿都开始抖了起来：“而且除灵道具性价比极高哦~毕竟你服务于四宫家这个……呃，民族企业，所以平常的一些……嗯，回报社会。嘛！至少，有备无患嘛！毕竟你可都遇见过恶灵了。”
霞月的话语有些微妙，不过四宫财团确实是权财集合的资产团体，真要有什么恶劣的事情，丝毫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那，来一份吧。”
作为四宫家族附属家族的天野家族，而且又是从小就服侍于四宫家三子的天野八云，薪资方面还是不错的。
天野仔细考虑一下，还是决心购买一份。
霞月眉开眼笑的将李涛身体往窗户边一推，手在裙下一摸索，摸出一块两只手大的石头：“好的，一份除灵石御守，承蒙惠顾，20W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