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种被大姐姐在耳边吹气、耳语的感觉……软软麻麻、其实也挺不赖的……
软fufu的、酥软的感觉好一会儿才从耳边消散,他看着沉默、黯淡的雪之下,打破沉默:
“你姐姐和你差别真的很大呢。”
“呼!”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黯淡慢慢退潮,小声开口:“……嗯,待人温和、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和谁相处都毫不费力,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她。”
“呀,我不是说这方面。”李涛赶紧摆了摆手。
“嗯?”
“你姐姐是大学生吗?”
“……嗯。”
“雪之下……到了大学说不定就可以到达那种地步哦,你要加油。”
“嗯?”雪之下歪了歪头,一脸不解,不解于他说的是哪里的方面。
看到她疑惑的呆呆样子,他笑出了一点声:“呵,雪之下,要相信自己哦,通过遗传学的角度,你也有可能到达你姐姐那个地步的。”
“啊……是吗?”
雪之下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她大概还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只是下意识的开口,智商颇高的脑袋不断整合着‘姐姐、遗传学、大学’之类的信息,并加以思考。
“啊——!”
想通之后,雪之下的脸庞瞬间涨的通红到不可以思议的地步,眼神恶狠狠的瞪了过来,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但李涛还是先她一步开口:“雪之下,我知道我很恶劣,但是……务必加油!”
雪之下却依旧瞪着他,嘴中滔滔不绝的念着:“李涛同学,平冢老师有说过你的性格恶劣,所以送到侍奉部改造,但没想到经过这么长时间,你的性格不优反劣,竟然到了在公共场合暴露你癖好的程度,要是某天被人以猥亵罪告了,我一点都不奇怪,记得那个时候可不要哭出声;而且人的价值也不是通过外部特征而断定的,即便真的要通过外表来分个高低,也应该通过各方面的平均参考来决定,所以谁是最后的胜者还很难说;而且……”
雪之下雪乃吸了一口气:
“我一点也不介意那种事情!一点也不!”
所以,最后那个‘一点也不’绝不是强调喔。
“嗯,我知道,但雪之下,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即便真的不行,也无所谓。”
他握起拳头为她打气。
而且,说真的,他更可能的罪行分明就是违反刀剑法呢。
见着在她的讽刺下无动于衷的李涛,雪之下放下了刚才的冲动,颤声开口:
“都、都说了,我一点也不介意。”
这么说着,平常表情总是风轻云淡的雪之下雪乃却不自禁的瞧向自己那被衣裙包裹的平坦胸部……止不住的发出一声悲叹:
“哎。”
……真的,不介意吗?
似乎有些说累了,雪之下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却依旧对着他发出恶狠狠的瞪眼;
好久之后,雪之下才终于慢慢的开始释怀这些事情,再一次从椅子上站起身,瘦削的身体、玩偶放在胸前;
她微抿着嘴唇:“总之,今天谢谢你能陪我出来挑选礼物,然后,还送我这个玩偶……嗯,谢谢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奇怪的看着雪之下:“你这时候道别什么,你不坐电车回家?”
两人的住址虽然不在附近,但坐车还是同一个方向的。
“也是。”
被一连串事件弄得脑袋发蒙的雪之下无奈一笑,开始迈动脚步。
李涛思考了一下,跟上脚步:“……你是不是变得有点——那个呆呆的?雪之下?”
雪之下笑容一窒,不愉的开口:“哎呀呀,看来这真是在挑衅呢。不过,我记得似乎我的某个社员在考试方面,各科成绩都没有我高呢,如此看来:呆的应该另有其人才对。”
他立刻严肃的说教着雪之下:“不要这么说由比滨,你这番话听了会让人寒心的。”
“呵,某人厚脸皮的程度真让人不禁赞叹。”
“还好吧,也就比某人的胸怀厚一点,双关喔,雪之下。”
雪之下立刻拨开肩上的长发瞪着他,再次散发着浓浓冰冷气场。
只不过……
看着她那瞪起来的凶巴巴眼神,莫名的觉得……还挺可爱的?
停下脚步,揉了揉脑门,李涛挤出这莫名奇妙的感觉。“不过说真的,你姐姐怪怪的,笑容虽然看起来很有亲和力,但总感觉……假假的,像是那种生意人的标准笑容。”
嗯,那种笑容似乎是充满亲和力,却让他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
雪之下依旧没有散去怒气,不满的盘起双臂,回头看着。
“正如你说的那样,那就是她表现出来的外在,你既然接触过她,你一定知道我家的事情吧?”
没有探究他如何接触的自己姐姐,她如此说着。
“诶,我还真不知道。”他了当的说着。
他这种人怎么会去了解这种事情,即便在学校之中也只知道雪之下雪乃这个家伙家里有钱有势,算是个大小姐,其它的一概不知;
即便是从业的时候,和达官显贵的来往也全部推给霞月那个巫女,他只负责干活收钱。
“虽然有预料,但听你说出来还是挺惊讶的。”
雪之下瞥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
“我家里算是小有资产,而她是家中的长女,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得前往各处拜访和参加宴会,结果就让她产生那样的一面。”
“哦,我说呢,这么充满亲和力的大姐姐我怎么见过面之后却没有记住。”李涛了然的说着。
“哎,真难得你能看透那种笑容。”雪之下听完,无奈的扶额轻叹。
重新迈动脚步。
“这算是夸奖吗?雪之下。”
“没错,是夸赞,而且是诚意十足的夸赞。”
“真难得。”
“所以说,你怎么看出来的,看出来那种笑容。”
“因为你们是姐妹啊。”
听他的理由,雪之下走到他前面,不理解的向他送了一个没有听懂的眼神。
“就是——明明长的很像,笑起来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与雪之下雪乃平时相处起来,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截然不同;
只要有过深入分辨,谁都可以看出两者的不同。
“……奇怪的理由。”
雪之下转过头去,嘟囔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通过剪票口,进入车站。
然后,两人一路的缄默无言,没有任何的交谈,一直到雪之下即将下车……
“我下站下车。”
靠在椅子上,几乎快要睡着的李涛将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哦,那你自己记得注意安全。”
“嗯。”
雪之下点点头,发出细微的声音。
在停车之后。
抱着玩偶的她稍微把抵住下颚的手摆到胸前,但是又犹豫着要张开手掌还是握拳,结果索性维持半开不握的姿势,对着他轻轻挥手。
“我今天很开心,明天见。”
“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