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算了,让她们玩吧,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优美子看着兴致勃勃的由比滨和雪之下,嘟哝着。
深深陷入游戏的雪之下和由比滨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继续不停的将代币投入进去。
“啊,小雪,借我代币。”
用完自己代币的由比滨想要去拿雪之下的,却被一把抓住。
“等一下,你借了会不会还?我看你只是不断把代币投下去,一点规划也没有。”
“唔——!”
遭雪之下指责,由比滨顿时僵住不动。
说起来由比滨也确实是没有一丁点规划,毫无节制的将输赢交给运气,属于是那种绝对不能沾染上赌博否则结果只会是输的一塌糊涂的人物。
雪之下也抱持相同想法,竖起食指恳切地对她说教。“从以前开始,我便认为你做事严重缺乏规划,完全不懂得为将来做打算……”
“呜呜……”
由比滨每听到一个字,身体便缩得更小。
“说起来,你们怎么样了?”
平冢静走到他身边。
“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懂。”
“我说的侍奉部怎么样了,你不是带着任务接受的惩罚吗?”
李涛这才明白。“哦,你说雪之下啊……喏,这不挺好的吗?虽然依旧不太留情面,但是相处下来,感觉开朗挺多,至少不用每次倒红茶还要嘲讽我一句了……另外。”
说着,他瞥了平冢静一眼。
“至少比起某人回回进社办不敲门、还不知悔改来的要好!”
“……是、是嘛,那倒也是挺不错的改善。”平冢静唏嘘的说着,假装没被点到的瞧向另一边。
李涛无语的瞥着她。就算你再假装可爱,也掩盖不了不敲门的事实!
看了一眼训斥完由比滨又安慰着她的雪之下。平冢静又说着:“唔,只是你之前倒是心不甘情不愿,现在改造的也挺不错的。”
“废话,你不也是上班族吗?饶是谁天天忙得要死,重复着一样的工作内容,还要投入剩余时间陪问题儿童过家家,能情愿就有鬼……就不正常了。”
他无语的说着……却又松了口气:“不过现在也挺好,虽然社团内两个家伙都是问题儿童,但也挺有趣的。”
“行,那你加油,成功的话,有奖励呦~”平冢静笑着拍了拍他。
“我加油倒是没问题,反正闲得要死,不过,问题儿童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我再努力加油,也带不出想把自己藏起来的人。”李涛甩开她的胳膊,说着自己的想法。
平冢静想了一下,“唔,是也不是……区分孤高与孤独的本质是虚有其表的坚强,能不能打破这份伪装就是关键。但……往往这类人打破伪装,缺少的不是能力,而是动机。”
“诶?!老师?你是什么隐藏起来的哲学家吗?”李涛听到平冢静对雪之下的总结,莫名的惊讶。
“嘿!你帮我当什么了?!”平冢静不满的拿手指推了推他的脑袋,掐着腰高亢的说着:“你也太小瞧老师了吧,要知道我也是度过了你们这段时间、还有着充足人生……经……历的……大人……”
越说越丧气,平冢老师脸色约定俗成的黯淡了下去,脑袋无力的垂在了一旁,
“是、是这样吗?我竟然也到了可以说教别人,给别人提供人生经验的时间段了嘛……嘿、嘿,真是棒棒的……”
看着自己把自己说自闭的平冢静,李涛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额,平冢老师?还好吗?你要振作、坚强起来啊!”
“没事的,我去卫生间死一死就好了,走之前记得叫我……”
“唔,好吧,但记住、千万不要真的死哦。”
“知道了,谢谢。”
嗯,虚有其表的坚强至少要比毫不坚强来的……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