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冢老师,我建议你只想办法问问川崎同学为什么夜不归宿的原因就好了,其它最好交给我们。”李涛想了一下,对着平冢静说着。
“这件事可不是让你们过家家的游戏,这可是很严重的事件,就交给老师吧!”平冢静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说着。
算了,随她去吧。李涛怜悯的看了一眼平冢老师。
过一会儿,川崎沙希就按照平冢静的推算一样,来到了大楼楼下,不停的打着哈欠,背包无力的被她垂在胳膊处,没有提起来放到肩上的兴致。
“由比滨、户冢,一会儿记得看好戏。”李涛看着平冢静自信满满、昂首挺胸远去的背影,对着由比滨说着。
“什么好戏?”由比滨一愣,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平冢静的自闭日常。”他一言概之。
“诶?”
很显然,笨蛋的由比滨还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平冢静闪到川崎沙希的面前,“等一下,川崎。”
“……还有什么事吗?老师。”川崎沙希看着她,声音有点疲倦、嘶哑,提不起丝毫的精神,修长的双腿套在鞋带绑得很松的靴子里,轻轻踢一下旁边的小石头。
平冢静看着死气沉沉,就像是刚才一副不愿意和她多说的样子,扳起了脸庞,严肃的看着川崎:“川崎,我听说你最近常常夜不归宿,甚至到天亮才会回家,你到底跑到那种地方做什么?”
“哎!”川崎闻言便叹了口气,那副样子像极了是加班之后还要应付唠叨妻子的社畜大叔。“老师是听谁说的?”
“这种事情我可不能说,总之,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你的问题!”平冢静打回了她的问题,以咄咄逼人的语气追讨着川崎。
“这件事和老师没有关系吧,毕竟我夜不归宿也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任何困扰。”川崎依旧慵懒且有气无力的说着。
“怎么会没有困扰!你现在只是个高中生,再这么下去,联系我的可就不是你的……咳咳,联系我的可就是警察了,到时候受到困扰的就是我和你的父母了……”平冢静稍显烦闷,拿出了烟盒,低声呢喃着:“真是的,现在的学生真是不让人省心,还不如真的当个太妹,用拳头收拾起来也比较方便。”
川崎听到老师的话语,只是将视线折向一旁,既不回应也不拒绝……
这种冷态度让平冢静又是一叹,将刚准备点燃的香烟收入烟盒中:“你再怎么有事情,也要考虑一下父母的心情啊……你这样的话,父母肯定会很担心的。”
平冢静按住川崎沙希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着她的心情。
“老师……”川崎沙希扬起脸庞,看着平冢静。
“嗯?”
“父母的心情怎样才不关我的事。倒是老师您没有当过母亲,应该不会了解吧?这种事情请等您结婚且当上母亲之后再说。”
“呃!”
川崎沙希拨开老师的手臂,话语直接砸在了平冢静的心灵破绽之上,平冢老师也是受到了重大打击一样,痛苦的摇晃着身体,堪堪废命……
就如他所料,川崎沙希这种性格面对比她大的人,比如:家长、老师、长辈一类的人物,就会把自己包装成一块冰冷的冰块,无比坚持自己的行为……用小大人来称呼似乎不错。
“而且……老师与其担心我的未来,倒不如先担忧一下自己比较好。比如说:先结个婚,那时候说不定更能体量一下高中生的心情。”
冲击的第一拳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歼灭的第二拳;
平冢静如受重击一样,身体前倾,膝盖弯曲,嘴中也发出了被击倒的痛苦呜咽……
“……唔唔唔……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