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自身的生死存亡,幽灵司机为了自身生存小心翼翼的对着霞月说着:“巫女大人,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遵纪守法……”
叮铃!
铃铛竟在无人未动的情况下发出响声。
幽灵司机奇怪的看了铃铛一眼。
“你继续说。”李涛跟她说着。
“哦。”幽灵司机莫名的觉得不对,但还是继续说着。“你看看到时候能不能通融一下,巫女大人你要知道,我可是最尊敬你的!”
叮铃!
铃铛又响了;
房间内的声音与它的声音一同消失;
只留下霞月在自动麻将机那里不停打着骰子的噼啪声;
显然,她已有取死之道。
意识到不对的幽灵司机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这个铃铛该不会可以监听别人有没有说谎吧?”
李涛轻轻一笑:“当然不会。”
叮铃!
幽灵司机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完啦,有鬼又要再死一次了。
“受死吧,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李涛摆出架势。
幽灵司机慌张的叫着:“我为组织流过血,我为组织立过功!”
“行啦。”霞月无语的捏了捏头,“总之,你们最近消停一些,不要搞事,还有,记得通知那些善灵,也不要搞事。那群无聊的人总喜欢做些上纲上线的事情。”
“知道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幽灵司机赶忙说着。“那我最近就不乱跑了,就待在这千叶县好了。”
裂口女也问着:“那我呢?”
“你也不要回到那个小巷继续吓人了,虽然你没有杀过人……”霞月轻声提醒着。
他们不是每个灵体都需要动手,不然幽灵司机这种异类以及那些善灵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只要不闹事,他们一般不会管它们。
“那我应该去哪里?”裂口女迷茫的问着。
“随便找个地方住呗。”作为前辈的幽灵司机对她说着。“我一般都是住在我的出租车里面。”
“那我住在剪子里?”裂口女想了一下。“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能抢劫香烟,吸烟了?”
“你能体会到香烟的感觉?”幽灵司机一阵疑惑。
“嗯。”
李涛这才察觉,这个裂口女之前竟然拿着香烟抽了起来?!
他和霞月莫名的对视一眼,这有点意思了……按照道理来说,幽灵能够体会到的感觉应该很少,至少是香烟应该体会不到;
那也就是《惊声尖叫》的作者,可能就是和邪教徒有关联。
“邪教徒在哪儿?!”幽灵司机疯狂的咆哮。
不理会发疯的幽灵司机,霞月记下这件事情,开口提议着:“要不让她来诅咒大楼吧。”
“诅咒大楼?要开业了吗?”
“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是让她先在那待着呗,正好涉谷润最近也在那里,顺便看着呗……省的她再闹出别的事情。”
“行吧。”李涛好奇的问着裂口女:“那你会做什么吗?”
“我会吓人,还会……剪发。”裂口女看着他的头发。
“……你给我齐一齐头发?”
之前就是这家伙把自己的头型给弄乱了。
“可以。”
“对了,你不会趁着剪头给我一剪子吧?”
“不会。”
铃铛没有响。
李涛指了指自己的头发,“那就给修一下吧。话说,让她之后在诅咒大楼里面开家理发店怎么样,正好赚的钱还能缴纳一下房租。”
“……你怎么连幽灵也不放过,你要是成为什么资本家吗?”霞月无语的说着。
“你可不要诽谤我啊,我可没有剥削它们的剩余劳动价值!”
霞月闻言就轻轻的点点头:“也对,你更像是一个封建主义残余,家里养了两个女仆,还……嗯,你懂的。”
驱魔师,就是这么会说话。
“你大可不必省略剩下的内容,有话直说就好了。”李涛一脸黑线的看着霞月,真想给她一剪子。“再说,我是那种花心的人吗……”
叮铃!
铃铛声音震耳欲聋。
“……”
李涛一阵无语。
站在一旁的幽灵司机和裂口女强忍着笑意,双肩憋的瑟瑟发抖,捂住嘴巴的指间难耐的发出‘fufu’的笑声;
而一旁的涉谷润和松月咲已经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是口是心非!”
真想给他们一人一剪子。
霞月打断家人:“总之,等恶灵的事情谈论好之后,我再去找剩下的分部吧……我顺便让人找一下你那本恐怖漫画的作者,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
周六。
处于睡眠中的李涛从见子的梦中脱离出来,随着工作日的几天时间过去,他和见子的梦境也开始逐渐脱离,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
在昨天的夜晚,他于见子梦境中只是坚持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完整的分开了,估计再有个几天就不用再继续这种纠缠的梦境了;
为此,他好些天都没有带着【梦境的项链】入眠了。
“假期了~”李涛口中轻念着。
随着四月的即将逝去,一个小长假即将到来,并且在这个小长假之后上两天课,又会到来一个小长假;
不管是学生还是工作族的大人,只要想着还有不短的假期就会莫名的开心。
半开的窗户吹进微风,纯白色的窗帘因为这股风而像是舞女的裙摆一样优雅的随风摇动,床铺贴近窗户,所以窗帘能够轻柔的抚摸到脸上。
感受着窗帘扫在脸上的感觉,李涛闭上眼睛再休憩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睛看着只盖住自己和两位女仆半边身子的黑白格子的被子。
不出意外,体能得到修复的他,理所应当的在假期到来之前受到了两人的挑衅;
没有拒绝两人爱意的挑战,经历了昨天的战斗,他的胳膊如往常一样被两位少女紧紧的锁在怀中。
被窝之中,阿尼蜷缩着身体,曼妙、慵懒的身体环抱着他的胳膊,熟睡的脸庞配合着散乱的金发显得有些意外的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