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后天就是由比滨同学的生日,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
“呵,如果你能用其它器官发挥出视力的功能,我想我可以给生物研究所打电话报告有个人类进化成新的生物了。”
“喔?竟然不是从其它生物开始进化吗?我在伱眼里竟然从稀奇生物进化成了人类,可喜可贺,嗯,可喜可贺。”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呢,相处一段时间之后的我确实这么觉得的。”
“雪之下,相处是把对方当成镜子的过程,这么看来……我们是同类嘛。”
“哎呀,你是在挑衅我吗?”
“没错……算了,直说吧,你想怎样?由比滨的生日。”
感觉偏离话题初衷的李涛也懒得和她舌战了,直接问着。
听着他反问过来的问题,雪之下沉默下去,抿着嘴唇、目光躲闪……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好半天之后,他都有些不耐烦了。雪之下才抬起脑袋,鼓足勇气的说着:“那个……由比滨同学思虑不周、个性不谨慎、说话不经过大脑、擅自闯进别人的领域、会跟人打哈哈敷衍了事,而且吵得要命——”
他不禁一愣:“等一下,你这是在……骂她?”
“请你听我说完。”
被中断的雪之下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说着:
“但由比滨同学本性不坏,是很好的朋……社员,所以我觉得应该帮她庆祝一下生日。”
这倒是,以由比滨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只要她做出拳头锤着脑瓜,发出‘嗨呦’的笨蛋声音,朋友们就会原谅她的错误。
不过真没想到雪之下雪乃这个不近人情的存在,竟然会有一天想着为别人过生日……
要不是刚刚喝完冰凉的饮料、头顶还有冰凉的空调,他都觉得自己中暑出了幻觉了。
那么她刚刚的一连串看似在骂由比滨的话语,以及向他问问题、寻求意见,都是在说服她自己?
因为忐忑或是害羞,所以需要别人来帮她做决定?
扫了一眼雪之下,她此时配合之前似乎在抱怨的话语的动作是——嘴角柔和地微微上扬,看起来似乎有些小开心。
李涛不禁腹诽。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这就好比刀子嘴豆腐心的属性……她刚才那番话,硬要翻译,便是那种‘我特地买了一张柔软的猫咪小床,可那个小家伙却非要睡在我快递剩下的纸壳箱里,哎呀呀,真是的’这种抱怨。
尽管她无法摆脱长久以来积累的独行习惯,不愿意脱离自己习惯的环境,摆出一副对由比滨漠不关心的模样,但还是对由比滨百般照顾,慢慢接纳了起来……而由比滨也一如既往的不断的拉近着雪之下的距离。
所以,他就直接打破了雪之下的不诚恳:“那你直接说给朋友过生日就好了,绕那么一大圈干什么……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好意思的雪之下又瞪了他一眼。
依旧不理会她的眼神逼迫,李涛只是继续说着:“瞪我干嘛?你可别又说出什么‘先界定一下怎样的范围才算是朋友’这种胡话。”
雪之下听到这句话,不满的挑起柳眉:“你有这时间就不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吗,如果只是会呼气、吐气,就连头顶的空调都比你有用。”
那确实,全球变暖的趋势越来越严重,刚刚六月中旬就已经热的不行,如果没有头顶的空调,可真是半点没有出来的意思呢;
多几只恶灵也不至于出太多事情,但要是没有空调那才是遭罪。
“空调就是比我有用好吧。”
他继续回击:“所以你就不能坦荡一点吗?如果只会掩盖心思、以讽刺藏匿情绪,那你的胸围都比你坦荡。”
嗯,即便在平冢老师的强迫下,由比滨的帮助下,他还是和这个家伙相处的不太来。
雪之下吸了一口气,那没什么东西的胸前也是一阵起伏。
“所以,你想怎么弄?你叫我来等你,是要在社办给她庆生?”他问着雪之下。
“……嗯,我打算去买个生日礼物。”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点了点头,并紧张的揪着胸口的花纹,抬起微红的脸颊,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所以,你明天可以陪我一下吗?”
躲开她那紧张颤抖的睫毛,他拿出手机:“……我倒是没问题,不过,在那种事情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
“别‘嗯’了,你所谓的618由比滨生日,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还是要确定一下的……而且确定具体日期之后,也要确定她有没有时间吧,毕竟她也有着其她朋友。”
即是三浦优美子、海老名姬菜那些人。
他拨打的电话也是三浦优美子的手机。
“这、这样吗……确实应该确定一下,呵呵。”
雪之下似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她自知这个道理,却是无人可以询问。
瞥了她一眼,电话已经接通,那边传来优美子小声回复的声音:
“喂?我被禁足了,不方便出去。”
“不是叫你出来,我想问问,那个,六一八,也就是后天,是由比滨的生日吗?”
“诶?618……结衣嘛,我记得姬菜给我说过,我看一下哈。”
嗯,行事作风脱离常人,被誉为女王的三浦优美子根本不会有记着别人生日的习惯。
“对对对,后天就是她生日,怎么啦?”
“我们头目要给她过生日,所以我确认一下。对了,你们那天有打算给她过生日吗?”
对着瞪过来的雪之下,他回瞪回去。
“唔,这样啊……”
“……嗯,好。”
确认之后,他对着雪之下比着一切OK的手势。
约定好时间之后,他与雪之下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便各回各家了。
本来还打算明天去把新的职业卡激活……算了,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等到有时间再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