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吴起有些诧异的看着白起和刘桐。
既然都已经打过一次了，那自然没必要打第二次，尤其是以这种姿态来打第二次。
大家的水平都不低，见识过一次以后，心里面就有一个大致的判断才对。
就算后续有什么改善和改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如此认真，一副之前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当然了，他是真的没见过，毕竟他来的时间比较晚。
“因为状态不对，当时那一次交战的双方状态都不对…”刘桐回想了一下当初的那一场战斗，同样也是因为感兴趣，跑去观战的一次战斗，一场非常无聊的战斗。
没有对于胜利的渴望，没有打仗的想法，甚至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而战的阿文德，在了解清楚梦境演练的规则之后，不能说摆烂吧，也只能说完全不作为。
而作为演练对手的韩信，因为秘术的进步以及能力的自信，直接弄了一个意识体进行挂机。
挂机状态下的韩信意识体，实力确实有，但也确实不算高，本质上还是按照某种规则在执行。
一方摆烂，一方没有自我意识，这进行的梦境演练，基本和没有差不多。
在挂机持续一段时间过后，因为时间到达，双方的梦境演练就结束了。
也正是因为那一场战斗，意识体在一个时辰的现实时间下，没有拿下胜利的韩信，也期待和阿文德再打一场。
能够在意识体下做到这种程度，保守估计也是一名合格的大军团指挥。
再加上并不大的年纪，韩信认为阿文德还有不少的潜力可以挖掘，可以变得更强一些。
至少根据已知的情况，做出了这样的判定和筛选。
“也就是说，当时的那一次梦境演练，双方都没在意…”对于这一个结果，吴起当场皱起了眉头，脑海中都闪过些许不解，随后也只能轻叹一口气，彻底放弃了深究的想法。
明明是非常正规的战争演练，机会难得的秘术，怎么搞得跟玩乐一样，实在是让人有些痛心。
这种东西就应该弄好规则，最大程度强化整个国家的力量，加强军队骨干，提高大规模军队指挥能力的下限，容错的上限等等。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当中稍微过了一会儿，便被吴起排除掉了。
真要执行这些要求和条件，必然也要在法律制度还有其他方面进行完善。
然而在这些方面，吴起总感觉自己缺了一些东西，真要进行推广的话，又无法将其完善。
没有完善的东西，吴起完全生不出推广的想法，反而对于这种想法有所戒备。
一心想要扬名于天下的吴起，可以容忍自己私德有亏的民声，但绝不能容忍自己的能力有问题，或者说在别人看来，他的能力有问题。
性格和品德并不代表强弱，也不能评价一个人强与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