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十来岁了，都快嫁人了，竟然连正经面饼都没吃过一口。
跟师傅学点手艺，居然要给师傅白干十年徒工，一分钱师傅都不给，白使唤人不说最后还有可能啥也没学到。
这里的贵族更是疯狂，杀人取乐，发明各种折磨死人的刑具，精神病变态都能当上国家重臣，负责大世界的管理。
简直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
“啥，精神病还能当上重臣？谁啊，我怎么不知道？”白虎怪笑了起来。
“就是那个……啊呸，你问这个干嘛？”
“絮掌柜的，你赶紧把那个精神病的名字告诉我。快让我开心，开心。”
“呸，让你开心了，我能有什么好处？”王絮没好气的道。
“行吧，你不让我开心，就不让我开心吧。那能给我再找个好地方安置哪些老弱不？要是你真不管，他们就真的要死了。求求了，可怜可怜他们吧。”
“我可怜他们，谁可怜我啊？你知道要安置成千上万的老弱，得多费事吗？”王絮讽刺道。
“我知道。”白虎点头。“但是，总不能看着他们死吧？他们也是命。人命。”白虎郑重的说。
王絮看了看他，又想了想道。
“你手下的那些老弱，有愿意离开长留的吗？”
“离开？你是说离开长留大世界？”白虎愕然。
“嗯嗯，你知道偷渡吧？”王絮点点头，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一点。”
“有些大世界开荒需要人手，”王絮继续低声道“可是谁家正常势力或者正常大世界乐意把自己手里肯干活的百姓白送给人家啊？哪些需要开荒的大世界又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买人。
于是就偷渡就产生了。他们着急一些势力，然后让他们低价去搞人。
只要他们搞来人，哪怕是老人小孩他们也收的。反正人多了，就会繁衍出更多的人。
这样几十上百年下来，开荒的人口就够了。”
白虎脸上的神情复杂多了，没想到王掌柜你的业务范围这么广阔。
“你之前怎么不说呢？”
“黑产主可比走这条路好多了，至少不用背井离乡。我可是知道不少老百姓宁远死也不愿意离开家乡。”王絮一副你个小屁孩子不懂事的眼神瞅他。“再说你们怎么那么抵触黑产主，据我说知，你们这边的黑产主除非限制老百姓的自由，不让他们随意行动，只能在限定范围内活动外。其他的还可以，至少可以让麾下的百姓吃饱饭。”
“那是你见识的少，我就见过一个年轻人，他就是从一个黑产主手里逃生出来的，人都疯了。
当然了，我也承认，也有一些黑产主办事还是行的。至少压榨百姓不那么狠辣。
但是在老百姓心里，贵族不是好东西，富商不是好东西，黑产主连正经身份都不敢亮出来，更不是好东西。”
这也是白虎知道大家不想去，也没有强求的原因。
他是没法子了，才借助王絮的关系找到了几家看着还行的黑产主，问题是看着还行，跟以后一直够行可是差着距离。
所以大家极力反对的时候，他也跟着犹豫了。
哪怕知道这可能老弱们最好的出路了，他也没强行坚持。
“那你回去跟他们合计合计吧，要不就走偷渡。”王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