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
许乐,“?”
那个作家?那个在回响中和伊万见过面的作家?
他的想象,创造了这里了这里的一切?
但他不是写温馨的田园乡村青春爱情故事的吗?为什么会想象出这些东西?
骚狗的模样,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和温馨可爱搭不上一点边。
“你还知道什么?有关你的这位祖父,这些书你见过吗?”
许乐将之前下载的,那几本洛夫拉夫特作品的封面,和部分内容节选展示在骚狗面前。
“我……我不知道。但……”看着那些平静温柔,如秋日午后的阳光般慵懒的文字,骚狗微微皱起了眉。
这些文字很好,比那些屎一样的诗不知道好上多少,但它就是不喜欢,尤其是这位作者还顶着祖父的名字……
他不是祖父,但……
某种撕裂感,在它的心智中横冲直撞,阻止着它继续思考下去。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这些书,也许是重名,也许……抱歉,我不知道。”骚狗有些语无伦次。
许乐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继续问道,“那你妈呢……咳,我是说灰雾和黑雾,它们有名字吗?”
“她们……”
骚狗有些迟疑,似乎这个问题触及了它的某些原则和信仰一样。
但它并未迟疑多久,就立刻摆正了心态。
将自己的身份从黑雾的眷属,无名的追猎者,廷达罗斯猎犬转变成了被吊起来的小骚狗。
不是因为它善,而是k-008的车厢再次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排书架,上面全是屎一样的诗集。
一副你不说,我们就给你念上三天三夜的模样。
“我不该提及母亲的名讳,这是禁忌中的禁忌,但……唉”
骚狗叹了口气,“即便分离成姐妹后,她们也共享着同一个名字,她们都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母亲,而剩下的那个只不过是她幻想出来的赝品。
“莎布·尼古拉斯,这是母亲的名字。”
在这个古怪的名字从骚狗口被诵念出来的一瞬间,旅馆外顿时浓雾翻涌。
本来泾渭分明的黑雾与灰雾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融合,它们蠕动着开始对旅馆发动进攻,想要吞噬这里的一切。
建筑的表面开始变得扭曲,发出无名的啸叫。
但这种侵蚀与同化只持续了片刻,就立刻停了下来。
那些本来开始融合的浓雾再次散开成泾渭分明的灰与黑,退出了旅馆的边界。
而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许乐那好奇的看了那边一眼。
许乐,“……”
半晌后,许乐重新看向骚狗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个地方,名字是具有力量的,只要遵循某种仪式,便会得到某种回应。”
骚狗,“!”
许乐,“所以,你小子是故意的吧,装模作样,故意让我问出你母亲的名字?”
算计被看破的骚狗哆嗦了一下,立刻狡辩道,“!没有!我真的没有!”
但许乐却听也不听,也不打算放过它。
“多说无益,你速速受死,k-008上,给他念诗!”
骚狗,“我错了!我错了!别!千万别!”
……
念诗这事没用k-008出马,索菲亚乐颠颠的接过这个伟大的工作,它声情并茂,用三种语言朗诵,三倍折磨着骚狗的灵魂。
而许乐呢,则在检查装备,准备离开旅馆。
“你发现什么了?”林薇问。
许乐,“嗯,但只是些猜想……我……”
“但现在还不能说,我们……嗯……我们先去找安娜他们吧,然后再和腐茜茜院长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