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两次，她其实并没有在意哈莉的模样。
对于早已成为非人存在的她，某些属于人类的显性特征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是否会呼吸，皮肤的黑白，美与丑等可以决定一个人生活幸福度的必要元素，在她看来，只不过是一些冷冰冰的数据，是一些客观严谨的文字描述。
但在和许乐交流的过程中，不知是不是因为共享记忆回响的缘故。
此时的她多少找回了些属于人的认知。
再看哈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对，是见过与她类似的人。
“你......”
“怎么了！？”哈莉紧张的缩了缩脖子。
“你父亲是谁？”智慧之神问道。
哈莉，“父亲，我父亲是詹姆斯·韦恩。”
智慧之神，“他现在在哪里？”
哈莉，“抱歉，我不知道，他在1993年失踪了。”
智慧之神，“93年？”
哈莉，“是的。”
智慧之神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让哈莉转了个圈。
“你转过去，对，就是这个角度，低头.......不对，抬头。”
在和摆弄木偶一样，让哈莉保持一个角度不动后，智慧之神轻轻咋舌。
“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像。”
说完，她看向站在哈莉身后，一直两眼放空的天使。
“你带着这个小姑娘先出去一下，然后把那个叫林薇的女人叫来，我有事和她说。”
“什么事？”天使警惕的看着笼子里的智慧之神。
“好玩的事，快去，快去，耽误了就不好了。
“或者，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直接跟你说也行。”
天使，“不了，我今天已经知道的够多了。”
......
2113年，洁哥的大别野。
许乐坐在黄金王座上，怀里坐着许盯盯，他一边盘着那颗伊万宿主的头骨，一边和洁哥报告着刚刚的新发现。
“你觉得红皮......咳，我是说勇气之神的办法可行吗？”许乐问道。
洁哥摇了摇头，“我不是研究人员，这种事我无法确定，但如果换做是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风险太大了。
“不过我也理解那位勇气之神的做法，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他会觉得自己其实和地狱之门也没什么分别。
“既然自己可以被那所谓的协议约束，那成为神的地狱之门没理由不能。”
许乐点了点头，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真实历史的事呢，你怎么看？那是一个异象，还是说......”
许乐揉了揉怀里许盯盯的头。
许乐怀疑伊万不止在搞人造异象，还在搞人造盯盯。
但这个东西是能人造的吗？
洁哥看着许乐怀里的许盯盯，在给她投喂了一颗果冻后，摇了摇头。
“证据太少了，还没法确认，但我有个思路。”
许乐，“什么思路？”
“彻底解决1999年上浮的思路。”洁哥说道，“1999年的上浮是因为正确的历史。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份‘正确历史’的由来。
“它是一个由四神共同塑造出的实体。
“那么我们只要复现这个过程，再次对它进行改写，将正确的改成没那么正确的，岂不是就可以阻止两个世界的接近了？”
许乐，“！”
只能说不愧是洁哥，老员工就是老员工，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问题的盲点。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那就不用纠结保大保小的问题了。
许乐正琢磨着，却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许乐！”
“啊！”正在想事的许乐被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向林薇，发现她不知为何暂时醒了过来。
“怎么了？那边出问题了？智慧之神跑了？还是咬人了？”
林薇，“没有，她还在笼子里，是她又有了新发现！”
许乐，“什么新发现？”
林薇，“她找到哈莉的父亲了。”
许乐，“在哪？”
林薇，“在你手里。”
许乐，“啊？”
看着手中的头盖骨，许乐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