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哈莉所想不同的是,这一次这位点子很多的蓝西装没有捅人,也没有送礼,或者和自己说话。
而是在看着她笑了一下后,便向对面的紫西装走去。
然后,他们就声音小小的聊了起来。
因为还没到争夺战开始的时间,所以哈莉就被华丽的晾在了一边。
她站的远远的,看着那两个人说悄悄话。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发现执法者这么有人情味的一面。
‘原来他们也会骂人啊。’
哈莉看着那位紫西装说话时的嘴型心想道。
......
墙根底下。
“你怎么来了?你没工作?”伊格尼斯皱眉,看着眼前这位‘隔壁的同事’。
“我来看看呀,至于你说工作,我什么时候有过工作?”蓝西装的文学少女扯着自己两根麻花辫,笑眯眯的看着伊格尼斯。
“那你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捣乱。”伊格尼斯不悦道。
“凭什么?罗斯福岛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去哪就去哪。”说着,文学少女上前一步,大大咧咧的搭上伊格尼斯的肩膀,然后纤细的手指灵活的一勾,勾住了他的鼻环。
伊格尼斯,“你!恶心!”
“恶心的个蛋,我们又没有呼吸,身体里流淌着的也都是神圣的血液。
“怎么?你当人当久了,已经开始流鼻涕了?”
伊格尼斯,“......”
这么一耽搁的功夫,伊格尼斯不光没有挣脱开来,还被文学少女贴得更近。
“唉,我问你件事,你们最近和傻大个他们见过面吗?”
傻大个指的自然是勇气教派的那些光头。
“没有,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他们就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这样啊。”文学少女点了点头,随后又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那边......主要是关于我的一些传言?比如抢劫......”
伊格尼斯,“?”
见伊格尼斯的表情,文学少女立刻一副了然的表情,“啧啧啧,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这位贱兮兮的同行,伊格尼斯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安之感。
他想到了教堂清醒室里发生的异变,想到了那群突然出现在教堂中的闯入者。
“到底怎么回事,你......”
伊格尼斯想要发问,但话没说完,搭在他肩膀的重量就忽然一轻。
蓝西装的文学少女松开了他的鼻环,然后转了个圈,蹦跳着跳到了一堵半坍塌的矮墙上面。
“看比赛,看比赛,对手已经来了。”
伊格尼斯,“......”
伊格尼斯抬头看去,他看到在医院的废墟的另一边,一位身上披着毛毯的男人蹒跚走来。
......
男人很冷,冷得浑身发抖。
他伸手搓了搓鼻子,然后把已经毫无血色的手又缩进了怀里。
似乎这样能让他暖和一点。
但这却并无意义,他太冷了,冷得深入灵魂。
‘好想,好想点燃那团火......’
男人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不能,还不能这么做,还没到时间。’
身穿红西装的人告诫他,温暖的火焰,只能在圣杯战争中点燃。
男人加快了脚步,向面前的紫西装走去。
‘火,马上就要燃起来了。’
在走到伊格尼斯面前,男人没有说话,他从怀里取出了那根属于他的权杖,并看了眼身边那位个子有些矮小的少女。
‘对手吗?无所谓,都是燃薪罢了。’
男人收回视线,继续盯视着自己已经冻黑坏死的脚趾。
伊格尼斯看着男人,总觉得这人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回头看了仍坐在墙头的蓝西装少女一眼,但却只得到了一个鬼脸。
文学少女一副‘你是裁判,你爱干嘛就干嘛,别问我,我就是个看戏的。’
收回目光,在对两根权杖进行校验之后,伊格尼斯将权杖还给了两人,然后伸出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第三阶段与二阶规则不同。
它的胜利条件不再是殴打到对手认输,或者失去战斗能力。
而是变成了摧毁对手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