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出自己的愿望后，哈莉突然有些紧张。
前一个还好，但第二个愿望听起来多少有些那什么。
不管是真实存在的神明，还是宗教故事中的伪神，对其的解析从来都是禁忌。
虽然这个自称为许乐的人，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甚至可亲得有些逗比。
但万一他也是和四神类似的存在呢。
自己这个愿望会不会触怒他？
哈莉忽然有些后悔。
她觉得自己不该多嘴的。
可恶，又搞砸了......
哈莉心中不禁懊悔道。
而许乐的沉默也给了她莫大的压力，让她有些难以呼吸。
她好害怕，害怕这个叫许乐的人突然展现出它不可名状的本相，然后愤怒的将自己生吞活剥。
但这个叫许乐的未知存在，却并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将手伸到茶几下面，然后拿出一张合同。
“很好，我喜欢这个愿望。”许乐开心的声音传入哈莉耳中。
“来签个合同吧，咱们是正规企业，接外包是要走流程的。”
“？”
哈莉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许乐。
对于即将付出的代价，哈莉想过很多种可能。
烙印，奴隶印记，甚至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或者灵魂。
但她真的没有想过会是签合同。
而且这合同，还是特么的现写的。
所以刚他不出声不是在吓唬自己，而是在打合同？
这个合同……
《哈莉·韦恩的个人调查委托书》
接过合同，哈莉认真的看了起来，可却越看越是迷茫。
因为根据这个合同上的条款，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也不需要做什么出卖肉体和灵魂的事情。
只需要在事件终了后，给这个叫许乐的人一个好评。
甚至上面还特别标注，如果调查员做出某些出格的行为，那么她、哈莉·韦恩、一个住在下水道里没人要的孤儿，还会获得来自边境调查总局的赔偿。
这......
心情复杂的哈莉接过了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在做梦吗？
......
五分钟后，哈莉离说了声抱歉，便起身开了客厅，向那间为她准备的卧室走去。
她需要静一静。
从出卖肉体，让邪神在自己身上写正字，到成为高贵的委托人。
这种大起大落，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了。
可在哈莉关上卧室门后，许乐忽然却跳了起来。
他拿起桌子上的合同，举到天使的面前抖了两抖。
另一只手做了个非常六加一的手势
“看，看到没，这就是我的实力，我的人格魅力！合同签好了！快拿来，十块钱。”
天使看着许乐，虽然很不情愿，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伸手掏兜，准备给钱。
不过，在掏钱之前，天使忽然张开了翅膀。
并她趁着许乐没反应过来的当儿，伸手拿起了哈莉刚才用过的牛奶杯。
然后立刻翻过茶几，躲到了林薇的怀里。
在获得了林总的政治庇护后，她按了下牛奶杯底部的一个凹陷。
一瞬间，牛奶杯就在她手中开始变形。
在一阵库库卡卡变形声后，牛奶杯变成了一个主体圆形，下面分出三只机械足的古怪机械。
天使认得这玩意儿，她刚刚在下水道中丢了好多。
这是一台低频思维干扰仪。
它可以影响目标的思维，对目标进行暗示。
因为只是暗示，所以和催眠道具相比，它更加隐蔽，更加不易让人察觉。
根据输入的指令不同，它可以让人就算看见入口，也会下意识的忽略。
或者即便再害怕，也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某人提出的问题，答应某人的要求。
怪不得从谈话开始的时候，这个牛奶杯就一直在和自己说外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