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乐打晕过去的天使掉进了水里。
许乐，“……”
紧张刺激的思考片刻，许乐抬手一丢，将这把破手枪丢进水中，假装无事发生。
然后他又唤来一把飞剑将天使从水里捞了上来，摆在那个小姑娘身边一起烘干。
也算是二人幸终属于是。
在平板上安置好两个平板美少女后，许乐转身向那个小姑娘的秘密基地走去。
这里是一座天然地下水洞，除了那条管道外，就只有一条地下河与哈德逊河相连。
在距离岸边七米的的位置，有一个被围墙围起来的窝棚。
这应该就是小女孩的家。
围墙由钢板搭建成，墙根下堆着一些沙袋，看样子是为了汛期涨水做的准备。
来到门前，许乐看到一个手写的塑料牌，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母。
【哈莉·韦恩的蝙蝠洞】
不懂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因为这里并没有蝙蝠。
许乐推开房门，但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之外，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以及一张桌子就几乎是这个家的全部。
如果一定要说特别的话，那就是在桌子旁的一块木板上，钉着许多的照片。
许乐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人是一个也不认识。
不过……许乐看着那些照片上画的红叉，以及互相连接的红线，总感觉这玩意儿看着和必杀榜名单一样。
随后许乐又在一份湿漉漉的信纸上找到了圣杯战争这个单词，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图画和符号。
这个小姑娘果然知道些什么。
在让小手机记录下所有的文字信息后，许乐就退了出来。
他回到岸边，在照看天使和哈莉的同时，一边让小手机隔着箱子对那寄宿在权杖之中的血肉之物进行分析。
一边写调查收容报告。
在审问完黑人和胖子后，他并没有忘了他们手中的异象。
该没收还是得没收的，异象这种东西还是不能放在这些帮派人士手里。
所以，现在算上哈莉·韦恩的翅膀，理论上他已经收容了三个异象实体。
回去后又是一笔补贴奖励。
完美。
至于那个肉嘟嘟的权杖……
它好像并没有许乐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许乐的报告都写完，小手机也没有确定它的到底是什么。
似乎这玩意儿的成分有些复杂，分析它的品种对小手机来说有些困难。
看着已经快要冒烟的小手机，许乐叹了口气。
“不用勉强自己，我们还有电饭煲呢。”
——蝙蝠洞破产版的分割线——
林薇那边。
大概是为了忆童年，还没有进入下水道，林薇就已经换上了她那身红色运动服战衣，然后跟在落后一个身位的位置，拉着许乐的手。
虽然这一次没有丝袜，也没有咖啡壶，但她却还是很开心。
她享受和许乐独处的时光，无论是在什么地方。
“真安静。”林薇说道。
“是啊。”许乐点了点头。
今晚纽约市的街道上相当冷清，他们走了许久也没碰到一个路人，在那些遍布纽约的认知滤网，和神秘力量的影响下，绝大部分普通人都回到了家中，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就连流浪汉也是一样。
许乐对照着已经探测出的下水道地图，寻找着最近的下水道入口。
但，在路过一条废弃街区时，许乐和林薇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街道的尽头，站着一位怪人。
光头，看面相是斯拉夫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西装，脸上画着一道带勾的战纹，手中拖着一把战斧。
在他身后和周围的墙上，到处都是战斗痕迹。
许乐打开了地海维度的视野，果然在光头的身后看到了一条向天空延伸的红色锁链。
这里也发生了一场争夺战？
许乐没有上去打招呼，他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拉着林薇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那个光头并没有跟上来，也没有攻击他们，而是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具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