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出门逛街大调查去了。
适应了一下后，被许乐控制的替身推门离开了房间。
而他走下楼梯，就看到正和房东聊天的天使。
“怪事？这里可是纽约，梦想的坟场，世界的中心，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怪事。”房东大妈擦着眼镜。
“我只是一个房东，不是fbi的探员，小朋友你要是想出去探险，可以去哈德逊河看看。
“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能找到一具还带着钱包的尸体，以及一些吃尸体吃到饱的小龙虾。”
黑人大妈把账本在柜台上用力的顿了顿，嘴角下压，低头抬眼看着天使，示意她这个小屁孩如果没事的话可以走了。
看热闹的许乐见天使还要发问，便上前拍了她一下。
“走了，我们出去逛逛。”
许乐觉得，与其和牙尖嘴利的黑人老太太抬杠，不如直接和这边的非正常人类接触一下。
听到许乐的声音，天使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她便鼓足勇气直视着许乐，“好。”
……
只是，离开公寓，站在门口，许乐却忽然不动了。
天使有些紧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许乐，“不，我只是没想好我们该去哪。”
天使，“……”
关于去哪这个问题。
最简单的选择自然是返回那个古怪的墓园，从那群身穿紫色西装的变态手上下手。
但许乐刚想动身，就想到了那位手拿猴子的牧师。
正是那位牧师使用手中的猴子让天使失去了力量。
而那个力量许乐当时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很可能与天空中那三个庞大的异象之一有关。
为了谨慎起见，在搞清楚那三个活爹是什么之前，许乐不打算去墓穴七进七出。
他转而选择了一个比较新的目标。
根据那些为了隐蔽，而被他投放到城市排污系统中的飞剑回传的侦测结果。
在皇后区威利茨角，有一道临时的认知屏障正在形成。
很显然，有人正在那里搞事。
许乐，“我们去威利茨角的废弃汽车厂。”
天使，“好！”
……
在走过两条街后，许乐再次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向天使。
“其实，你如果真的害怕的话，不用勉强自己，胆子什么可以慢慢练......”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脖子上挂着一条从路边买的头骨项链，手中带着五块钱三的骷髅戒指，正在给自己做脱敏训练的天使逞强道。
许乐叹了口气，不再劝说，继续在前带路。
但走了没一会，他忽然听天使小声说道。
“抱歉，我只是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但之前我是真的害怕。”
许乐，“害怕什么？”
天使，“你……你和骷髅。”
许乐，“骷髅……算了，但你怕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刀疤，不至于吧。”
“不是外表，也不是性格，你和林薇小姐都是好人，但......但你们给我的那种感觉。”天使斟酌着措辞。
“你可能没有注意，但对我来说，你给我的感觉和你说的那位伊万很像。”
许乐停下脚步，“？”
这可不能像啊，怪不吉利的。
只是听完天使的解释后，许乐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一样有着神奇的能力，兜里都是妙妙道具。
来无影去无踪，今天在这里，下午就开着会说话的大卡车去了不知道哪里。
对外人一般不说人话，不是在说谜语，就是在说怪话，或是说一些击穿人类认知的禁忌知识。
可以满足其他人的愿望，哪怕那些愿望有些邪门，比如给鸟换舌头。
许乐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抱歉，都是工作需要，我下回注意，尽量。”
“谢谢。”天使小声说道。
对于三人流落1999年这件事，天使一直很愧疚。
虽然许乐已经解释过这事和她无关，但天使还是固执的认为是自己被骷髅吓到，跑出墓穴才造成了这个后果。
所以她努力的想要做些什么，至少不再拖后腿。
“我......”
可还不等她继续说下去，许乐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有什么事一会再说，我们到地方了。”
……
皇后区威利茨角。
纽约的垃圾桶，被遗忘的无人带。
废品场、旧工厂、汽车残骸、拆除到一半的街区在这里随处可见。
这里就仿佛是纽约市特意画出来的斗兽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解决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身前不远处的旧工厂此时正被一道认知屏障笼罩着，而在工厂之中，至少存在着三个异象实体。
许乐给自己和天使刷了一个潜行后，便溜着边，绕到房顶上，准备偷窥下里面正在搞啥。
可刚一坐好，还不等往外拿瓜子可乐，许乐就听下方厂库中有一大舌头开口骂道。
“黑鬼！谁允许你们参加圣杯战争的！”
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