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维持1999年的稳定，靠的是伊万设置的协议，而这就是协议的一部分‘代码’。
“智慧之神告诉我的，她说她之所以能越狱，就是因为解析了这个东西，切断了一部分协议的链接，而不是和勇气之神那个傻叉一样暴力破解。”
“虽然目前协议的大部分都是乱码，只解析出了一些输入指令，但这已经足够了。”
许乐听到这里，立刻明白了过来。
“你把这些输入指令输入到了铁佛里？”
O2Z，“是的，我就是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可以。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这代码很可能是都是伊万一个人写的，在一些基础框架上，对其进行复用属于是很正常的事。
“然后，我就得到了这个。
“一份运行日志。”
说到这里，O2Z看向站在许乐身边，掐腰都快掐到天上去的许盯盯。
“这份运行日志是许盯盯小朋友......”
许盯盯，“我不是小朋友，叫我青春靓丽美少女！”
“.....”有些无语O2Z闪了闪，直接跳过来这个话题，她看向许乐继续说道。
“反正，你就当这份日志是历史碎片就好了，经过许盯盯的解析，它变成了一份循环无数次的年表。
“以万历十五年为起点，到万历三千一百八十七年为终点的年表。
“其中偶尔会有大概三年左右的误差，但无论提前或者推迟，在每段轮回的最后，所标注的注脚都是一样的。
“维持失败，沙箱重启。”
O2Z说完后，房间中立刻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林薇才问道，“所以，那两点金光就是沙箱中的人？因为沙箱出现了故障，小球脱离，他们才外泄了出来？”
很喜闻乐见的推测，因为不管是在调查局的案例文档中，还是那些乱七八糟故事里。
搞数字飞升，文明沙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但问题是，即便明知没有好下场，每到最后时刻，却也不断有人将希望寄托在沙箱的上面。
希求在那无限的轮回，与有限的安宁中，出现某种可能。
伊万……
许乐心想。
“我不确定。它们可能是人，也可能只是一段单纯的‘程序’。”
O2Z并未察觉许乐表情的变化，她看向林薇。
“你看过亡灵术和魂修相关的教材吧，我记得上面对于何为人有着很深刻的讨论。”
但林薇却摇了摇头，“还没看到呢。”
O2Z，“那你看到哪了？”
林薇，“魂学第二章，一加三等于四。”
O2Z，“.......”
再次跳过这个有些尴尬的话题，O2Z飘到许乐的面前。
“总之，对四神协议的解析还需要一些时间，而且我也不确定后续的协议代码会不会通用。
“反正就是虽然咱们进展飞快，但目前也确实尬住了。
“想要搞清楚沙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得从那个金光入手。
“给我几个小时，我准备一下。”
.......
翌日。
许乐在进入O2Z的研究大阵后，他忽然有点想哭。
因为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正经的修仙大阵。
超级靓仔，仙气飘飘，走进去就能齁起来的那种。
虽然O2Z看起来很高科技，但她整出来的东西，那小味儿却正得不行。
不像洁哥，搞出来的东西不是家电就是家电，好不容易搞了套飞剑，还特么是遥控的无人机。
怪不得洁哥会被他师父逐出师门。
活该。
一边腹诽着，许乐带着林薇和许盯盯走入法阵之中。
“我们开始吧。”O2Z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