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胖子还想说什么。
但紫色西装变态打断了他，“我可没说过不能用枪，在认知帷幕之内，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是武器，如果你想，你甚至可以让你的小弟来一轮齐射。
“而且，感谢那个抢走你资格的人吧，他救了你，你太弱了，我是指智力方面。
“在下一轮的晋升中，你一定会死的。
“当然，你要是不服的，你可以去抓住那个抢走权杖的人，然后把他带到我面前，证明他不是你的人，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说完，紫色西装变态便不再看胖子，以及被裹在铁球中的黑人一眼，他转身向工厂外走去。
……
工厂上面，许乐蛐蛐着天使。
“看看人家，同样都是翅膀，人家金属风暴，你只能躲在后面报点。”
天使嘟着嘴，很不服。
那个躲在下水道里偷鸡的人，和她拥有着一样的能力，也持有名为【自由之翼】的异象实体。
虽然在能力强度上不如自己，但她明显运用得更加熟练，精妙。
但这也不能怪自己啊！毕竟自己之前一直是个瞎子，翅膀也因为【自由之翼】卡在了脑子里而变得畸形。
不过她刚想反驳，就想起了局长的教诲。
‘异象不会听你解释，敌人不会听你解释，我不想听你的借口。你如果不满，就当我在pua你吧。’
天使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我们现在怎么办？跟踪那个紫衣服的人，还是去抓下水道里的那个鼠鼠？”
“鼠鼠吧。”许乐说道，“那些紫衣服的人只要去墓园就能找到一堆，但那个‘权杖’可不太好搞。”
许乐抬头看向纽约的黑夜。
在远方，一根又一根的锁链消散在夜色之中。
而每一根锁链的消失，都代表着一次资格争夺战的结束。
回想着刚刚紫色西装变态透露的信息，许乐心说还好自己谨慎。
如果自己没有克制随意使用催眠，或者让自己的飞剑在纽约市到处乱飞，那百分百会被天上的那三坨异象察觉。
“我可以试试。”在许乐想事时，天使说道，“我和那个小偷的能力一样，如果他一直躲在下水道里的话，我应该能追踪到他。”
许乐，“不用，我已经找到她了。”
天使，“？”
许乐敲了敲自己的墨镜，“我在纽约的下水道中布置了许多飞剑，现在已经有一把找到那个小偷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人长得和你挺像的。”
天使，“哪里？脸？还是翅膀？”
许乐，“心胸。”
天使，“……”
想骂人但是又不敢。
……
昏暗的下水道里。
身材矮小的哈莉.韦恩抱着那装有权杖的箱子快速奔跑着。
黑色的金属翅膀收拢在背后，帮助哈莉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没有追兵，哈莉心想。
抱着装有权杖的箱子，她又加快了脚步。
但很快，她就停了下来，因为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位背后同样飘着翅膀的姑娘。
那个姑娘单手捂着鼻子，一副这里好臭的表情。
哈莉发现，她的翅膀更大，还闪耀着银白的金属光泽，和自己完全相反，虽然她脖子上挂着一根奇怪的骷髅项链，但那身西装却是实打实的高级。
真是和自己这个鼠鼠完全相反的人呢。
哈莉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没由来的怒火。
穿着件破牛仔裤和旧毛衣的哈莉·韦恩抱紧怀中的箱子，警惕的退了一步。
然后突然张开了自己的翅膀。
周围废弃的锈蚀水管纷纷爆裂开来，化作一道风暴向天使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