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耳的惨状自是不用多说,白河跑得太快。
之后白河怎么让九耳消气同样不得而知,但代价总归是不会太小。
毕竟这一次白河之所以能够完胜乃是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结果。
鹿野和九耳都是白河计划中的一部分。
鹿野自是没什么损失,但九耳……
总之得花点心思。
……
之后的会馆再度风平浪静,妖精世界没有大事发生,人类世界同样稳定发展。
会馆一众大妖精们也随之将目光转移到内部。
虽然没有统计,但会馆内妖精内互相交流的频率直线上升。
这其中自然是有人类科技的影响,妖精们的身份变化也是其中的重要原因。
因为小妖精数量的增多,诸多成名多年的老妖精一个个都开始收徒,多了一个师父的身份。
养过孩子的都知道,虽然一个猴一个拴法,但各自带娃的经验还是有共同之处的。
互相之间的交流也能让他们更好的带孩子。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任何一个妖精在养孩子之后能够保持一句话都不说。
哪怕是再内向、再孤僻的性格,在收徒之后,都会忍不住多说两句自己的徒弟。
无限当初收下重明和鹿野之后前来会馆的频率直线上升,除了是给自家徒弟铺路之外,满足无限自身的分享欲也是其中重要原因。
妖精们分享的唯一区别,只是朋友多的就直接和朋友分享;朋友少、或是孤僻性格的,就直接带着徒弟往热闹地方一站,自然会有自来熟的妖精上前搭话。
满足了分享欲的同时,也算是带徒弟见见世面,可谓一举两得。
近些年收徒的妖精中,池年长老绝对算是风头最劲的一位。
前后收了四名小妖精,不知道多少妖精羡慕到眼红。
毕竟,御灵系并不算多么稀少的能力。
土系的妖精绝不在少数。
小妖精本就是僧多粥少,池年这一口太大,也就是他实力强,脾气又暴躁,这才让那些老妖精只敢背后嘀咕两句。
但即便如此,近些年池年长老在会馆的风评还是下降不少。
池年长老对此并不知晓。
不是池年长老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而是池年长老近些年重心有所转移。
早在收下甲和乙开始,池年长老就减少了自己的工作量,将更多的精力用在教导自己徒弟上。
后来又收了两个徒弟。
四个徒弟几乎占据了池年全部精力,除了实在脱不开身的长老事务,池年再没有插手其余事务。
先前那些一线的执行者任务,更是已经许久不曾插手。
执行者们对此普遍持支持态度,毕竟上班的时候最高领导就在边上压力还挺大的。
长老您专心在家带孩子,任务这边一切有我们。
而池年付出如此代价,成果自然是有的。
这些年四个小家伙的成长让池年颇为欣慰,四个小家伙的实力和修为在同龄之中绝对是佼佼者。
而这种成果,哪怕是池年也忍不住想要分享一番。
池年最先想到的分享对象自然是自己的老友,流石会馆的大松馆长。
于是……
流石会馆。
后山,大松平日修行之处,池年与大松相对而坐,中间一处土台升起,这自然是池年的手笔。
只是台上摆放的并不是茶水,而是酒。
浓郁的酒气逸散而出,让池年和大松脸上同时掀起一抹弧度。
二妖举杯,轻碰一下,各自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
呼出一口酒气,大松赞叹一声。
池年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抬手为大松和自己再度满上一杯,举杯就要再饮。
大松连忙拦下。
“这等好酒怎么能如此牛饮,这不是糟蹋好东西吗?缓缓,缓缓~”
大松虽然蓄着一副浓密的胡子,脸上却很是白净,此刻一杯烈酒下肚,面上当即升起一坨红晕。
大松自问酒量绝对是要胜过潘靖和卡里这两个一杯倒的,但池年这种何喝法未免太凶。
而且,大松也不是第一次和池年喝酒,先前池年可是少有这般作态。
“这次怎么喝的这么急,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池年动作一顿,端起酒杯一口饮尽,重重叹息一声。
“趁这会能喝,陪我多喝两口吧。”
“?”
大松越发摸不到头脑,趁这会能喝?
你在哪不能喝?
还有谁能管着你不让喝不成?
遍数天下,谁能在这种事上管到你池年头上?
面对大松的疑问,池年再度叹息一声,也不答话,只是对着远处遥遥一指。
大松不解,却还是顺着池年手指方向看去。
视线尽头,是几个小家伙正在玩闹。
池年门下的土门四小只,还有大松近些年收的两个小家伙。
一男一女,师兄名为明月,师妹名为清泉。
都是大松起的名字。
大松门下,流石会馆的小妖精,合起来正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一句。
不得不说,大松起名字这块比池年有水平。
当然,这两位老友之间不说这个。
视线尽头,甲、乙、丁和明月正在切磋拳脚,很是热闹。
不过池年所指却并不是这几个小男孩,而是另一边正在观战的两个小妹妹。
清泉乃是自己家的,自然不可能与池年喝酒有关系,那就只有……
“芷清?”
大松一怔,看着池年无奈点头的模样,实在是搞不清楚芷清怎么会和池年不能喝酒有关系。
池年哀叹一声,一副头疼的模样。
“这孩子也不晓得在哪学的,非说喝酒不好,小词还一套一套的,我都没处反驳,只能听她的,现在在家里,我都不敢让她闻到酒味,生怕被念。”
池年再度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饮下。
一脸的郁闷。
大松面色古怪,实在是不曾想到,堂堂会馆长老,土系仙人,强榜魁首,居然被一个小女孩逼到这种程度。
看着大松疯狂抽动的嘴角,池年表情愈发难言,只能继续喝着闷酒。
“先别喝了,芷清回来了。”
大松开口,池年面色瞬间变化,抬手就将酒杯藏在袖中,周身灵力瞬间涌动,逼出体内酒气。
而后灵力在四周一卷,将酒气彻底驱散。
另一只手还将酒瓶向大松方向推了推,消除痕迹。
全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大松一愣一愣的。
池年脸上更是瞬息之间堆起笑容,转头笑道:“芷清……”
话音未落,池年面上笑容忽然僵住,只因面前哪里有芷清的身影。
极目远眺,芷清此刻依旧和清泉坐在远处,哪里有半点回来的迹象。
池年转头,面色不善的看着对面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笑的大松。
大松单手举起,作投降状。
“我只是有些好奇芷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说着,大松面上表情有些古怪。
“不过看你这动作,很熟练啊……”
池年表情一僵。
取出袖中酒杯,将推到大松面前的酒瓶重新拉回来,给自己倒上一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