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色变的地魁。
车轮战自然是不好的,但在身具‘归元’的他面前,车轮战也不算欺负人。
他甚至可以给地魁恢复灵力的时间,哪怕方才地魁其实是被鹿野以随身金属生生砸晕的,灵力消耗本就不大。
至于重明为何要和地魁打上一场,原因也很简单。
他金门素来与土门不合,此番,便当积累经验,省得日后遇到时手忙脚乱。
当然,这是玩笑。
真实原因则是,土系确实耐打,看鹿野打了这么久,重明有些手痒。
上次对战心灵系,重明同样没有看出自己的实力在什么程度。
此番遇到合适的对手,颇有些见猎心喜。
至于执行者任务已经结束,地魁身上一点伤没有,仅仅只是灵力消耗些许,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地魁刚刚与执行者打了一场。
这就是重明‘归元’能力的难缠之处了。
即便他真的下手重了,可只要他事先以‘归元’将其治愈,在没有心灵系的情况下,谁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即便无限也没想到,日后重明执行任务的‘恶习’居然从这一刻起就显露了苗头。
相较于无限,鸠老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何况他本就对重明很感兴趣,眼见重明想要和地魁战上一场,顿时来了兴致。
“地魁啊,重明想你就和他打上一场,只当活动筋骨了”。
地魁用尽毕生心力才算是控制自己没有翻出那个白眼。
刚才被打的头角峥嵘的不是您,您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地魁到底还是答应下来,鸠老开口他不敢拒绝,尤其是,一旁的无限眼中似乎也露出几分期待之色。
左右自己现在已经恢复巅峰,打就打。
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地魁认为自己方才和鹿野一战没有发挥好。
若非他轻敌大意让鹿野占了先手,战斗的结果还尚未可知。
重新与鹿野一战的几率似乎不大,那就在眼前这个小东西的身上找回来。
地魁还就不信了,自己也是活了百余年的妖精,还能斗不过这些小妖精。
“来!”
地魁瓮声瓮气的回应一声,做出战斗姿态。
鸠老顿时兴奋起来,谁让他对重明好奇呢。
重明则是拱手行礼,“我叫重明,请指教”。
地魁一怔,愣愣的回道:“地魁”。
“我知道,要开始了哦”。
“嗯?啊”。
重明身形不动,四道随身金属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出,直奔地魁。
“呦呵,打远程啊”。
鸠老轻捻胡须,饶有兴致道。
不过随即鸠老似是发现了什么,忽的笑出声来。
无限目光移动,看向鸠老。
“怎么了?”
鸠老许久方才止住笑声,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笑意。
“你这两个弟子,常人一观便明白鹿野是你弟子,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重明嘛,就差了几分,怎么看都不像是你教出来的。
但直到方才,我确定了,这两个小家伙绝对都是得了你的真传。”
无限眼中透出清晰的疑惑。
一旁的鹿野则只听到了那句她和无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脸,有那么像吗?
鸠老没有卖关子,继续道:“你们师徒三人,那战斗中一脉相传的冷脸,绝对是标志”。
无限一怔,目光重新移向战斗之中,看着重明那平平整整的嘴角和锐利的竖瞳,眼中的讶异逐渐转换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