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重明和鹿野眼神同时一凝，这个数字，可是不少。
尤其，听方才雨笛言中之意，这还只是发现的。
未发现的，可能还有更多。
会馆总共才多少妖精，这一下就是少了两三百分之一，多来几次，会馆就只剩神、仙、大妖这等强者了。
自会馆成立以来，虽然出现过大规模的退馆，可那都是好聚好散，妖精大范围散灵这还是第一次。
鹿野一双好看的白色柳叶眉微微皱起。
“现在已知的情报是什么？”
自加入会馆以来，师兄妹同时出现站在前面交涉的总是重明，但自鹿野成为感知组组长之后，情况出现了些许变化。
论在会馆的地位，鹿野此刻显然要高出一筹。
甚至可以说，鹿野如今已经是真正的会馆高层，地位只在总馆长和几位长老之下，比之各地分会馆馆长地位隐隐高出一层，但一些老资历的馆长，似是龙游的潘靖、燕京的夏诗越，自是不低鹿野。
实力或资历稍弱些的馆长，在鹿野面前大概就没什么底气了。
毕竟，妖精之中还是崇尚强者的。
但不管怎么说，成为感知组组长的鹿野，在会馆地位高出重明这个普通一级执行者一筹，是可以确定的。
有些话，重明不可以问；有些事，重明不可以知道。
但这些，鹿野都可以。
就像此事，鹿野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与几位长老平等对话的。
后世若木事件中，会馆高层传传唤无限时，摆在无限身侧的那张座椅便是明证。
甚至，严格论的话，鹿野在会馆的地位尤在无限这位最强执行者之上，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所以，近来重明很懂事的落后鹿野半个身位，由鹿野负责交涉等等。
鹿野对此看得清楚，什么地位变化什么的，分明就是这猞猁如今愈发展现本来性情，这般分明是为了躲懒。
之前重明始终站在鹿野身前，一方面是鹿野确实不擅此道；另一方面，则是重明占了师兄的身份，作为师兄总要站在师妹面前为其遮风挡雨。
可这猞猁本性惫懒，之前能顶事那是需要自己顶事，现在，师妹职位已然超过自己，行事亦有其章法，重明当即寻了理由躲去后面。
鹿野能有什么办法，其性情自身早已知晓，到底是自家师兄，惫懒些就惫懒些吧。
……
“问题就在此处，情报很少，这上百名妖精散灵在各处，没有任何规律，甚至我们无法确定这些妖精的散灵是不是出于意外。”
“这怎么可能？”
鹿野下意识反驳，寿尽而亡的妖精散灵之后的感觉正常妖精被击杀之后的散灵完全是两个概念，其灵质表现完全不同。
除非，是那些妖精想不开自行散灵。
但这怎么可能，相较于活不下去寻短见的人类，聚灵而生的妖精天生就有着极为旺盛的求生意识，即便有一两个例外，但这可是上百名妖精，而且分居各地，其中必然有蹊跷！
难道……
“是心灵系？”
鹿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