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明和鹿野离开之后,小春观三人也没有久留。
云静自怀中取出‘乾坤符’,将擒下的两名人类收起。
所谓‘乾坤符’,乃是小春观传承灵符之一,效果与重明他们所使空间系牢笼类似,区别在于,‘乾坤符’乃是一次性灵符,待将收入符中的人或物放出,这张‘乾坤符’也就彻底报废。
优点则是造价不高,以云静的水平,制作‘乾坤符’并不太费事。
“师兄,咱们回观里吗?”
云冥摇了摇头,“咱们不是从前那般的逍遥散人了,既然有了组织,就得摆正咱们的心态和位置,先去汇报。”
云静沉默了瞬息,而后认真点头,“是,师兄,我记住了。”
景辰轻哼一声,似是不在意。
云冥的眸子却在瞬间变得锐利,“景辰,为师没有在说笑,方才的话,你给我牢牢记在心里!”
自拜师以来,景辰还是第一次见师父这般,骇了一跳,再不敢说什么,低头拱手一礼。
“是,师父,弟子谨记。”
云冥冷哼一声,“这次你不必随我们同去了,自行回返小春观,抄录《春符经》百遍,好好静心,待为师回去检查。”
景辰抬头看了眼师父,见其面容严厉,知道这不是说笑,心中虽有些许不服,却也不敢反抗。
“是,师父。”
当下也不再停留,对着云静躬身一礼,径自离开。
云静看着景辰的背影,直待其走远,方才轻声对云冥道:“师兄,景辰毕竟年幼,不懂其中关窍再正常不过,您何必这般苛责?”
“唉,时代到底不同了……”
云冥叹息一声,只是道出这么一句。
“走吧。”
“是。”
……
一间简单的办公室内,云冥与云静这两位小春观的强者此刻好似小学生般规规矩矩的坐着,身侧茶杯放着,二人却目不斜视,眼睑低垂,安静等待着。
许久,坐在主位上那位年逾半百的老人才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端起面前茶几上放的茶杯,吹开表面茶叶,浅饮一口,这才看向云冥二人。
见二人规矩的坐着,老人和蔼一笑。
“呵呵,都别拘谨,自在些,之前的战争,小春观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最近的号召,小春观也是第一个响应的,既然选择加入,那就都是自家人。
在自己家,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云冥笑着点头,“您说的是,只是我和师弟常年修行,不太会说话,临行前家师特意叮嘱,让我们注意些……”
“哦?我对令师可是久仰大名,只是一直无缘拜会,当年战场之上……”
老人似是陷入些许回忆,微微愣神,而后才道:“令师近来身体可好?”
“劳您挂念,身体尚还硬朗,只是早年伤势影响,精神不比从前。”
“唉,当年那些人,大多如此,回去的时候记得替我带个好。”
“哎。”
老人客套几句,这才转到正题,“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这都是领导们商量的事,似您这般领导站得高看得远,思虑也周全,我怎么敢插嘴。”
“你这话就有些偏了,这也是你的家,自家事,如何说不得?只管说。”
“那领导既然开口,我就胡说几句。
我感觉,当今会馆高层,应该是倾向于和我们建立联系的……”
领导捧着茶杯,眉头微皱,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