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快乐就在于,一家人可以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个饭。
猪前肘,燎去表皮残毛,将其前端皮肉切断,而后深入其里,骨肉分离,方便入味。
御金的优势就在于,刀功只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这是人类厨师中的顶级大师都无法做到的事。
以手持刀,必有角度限制,但于重明……
随心所欲而已。
切好的肘子焯水,加入料酒,撇去浮沫。
热锅润油,防止粘锅。
热油倒出,热锅凉油,加入冰糖,少量水促进冰糖融化,待融化糖浆变为浅枣红色倒入热水,烧开后将其转入大锅之中。
重新倒入底油,葱姜大料炒香煸黄之后,加入生抽,将其一并倒入锅中。
锅中加盐,继续放入冰糖,遮去炒糖色产生的苦味,花雕酒、味精依次放入,最后放入肘子。
大火烧开,加点老抽补补颜色,而后盖上盖子。
重明抬手一指,随身金属蔓延其上,家庭自制版高压锅成型,抽出几块木头转成小火。
重明余光一瞟,家里烧火的木头因为一家子都是金系所以总是劈的整整齐齐。
这几块木头许是烧过的缘故,中间位置微红,像是某个‘晦气’的东西。
重明眉头一皱,屈指一勾,随手放在房门口的‘千若’出鞘半寸,几根‘千若丝’飞射而来,盘旋间便将木头搅碎殆尽。
正坐在树下小桌旁的无限和鹿野微微侧目,随即便见怪不怪的收回视线。
日常罢了。
天才嘛,总有些难以理解的小怪癖。
可能重明的怪癖就是砍木头?
无限最是淡然,他现在就是从重明砍木头的动作中判断重明御金达到何种程度。
自第一次发觉之后,无限便留了心。
重明在和鹿野的战斗中,总是有意无意的留手,其御金水平难以尽数体现。
反倒是在劈木头的时候,为了更多花样,更多方式,更加彻底,重明有时还能超常发挥。
这就让无限有些惊喜了。
自然,也就无所谓这点木柴,左右只有他们师徒,就算可劲用,又能用多少。
比起弟子修行上的进步,这点不值一提。
只不过,无限并没有将此事说与鹿野,师兄妹之间的事情交由其自行解决。
这般想着,无限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感慨。
自己的两个徒弟,也都长大了啊。
一级执行者啊。
虽然实力不及他当年,但这对师兄妹成为一级执行者的时间,可是比他早上不知多久。
这其中固然有他年轻时执行者尚未出现的原因,但怎么不算一种青出于蓝呢?
活了三十几旬的无限并不是什么老古板,反而相当懂得变通。
自家孩子,那自然是怎么看都是好的。
作为当世最出名的两位师父之一,无限和老君少有不同。
老君更像是早春的暖日。
虽然微冷,但阳光下,感受到的只有温暖。
温柔,但带着几分距离感。
仿佛高举九天之上的神明,虽然仁爱世人,却看不见摸不着,漫长时光中,或许唯有清凝仙子一人能将其抓住。
无限则像是春雨。
初见之时,可能会被打湿衣衫,带着冰冷的凉意,但却能无声之间让人发觉其中的善意。
一场春雨一场暖。
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人感受到其性格中的温柔,带给别人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