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凌谦看向池年。
池年食指中指微勾，其上金戒指有些显眼。
而随着池年动作，凌谦口中一颗土块飞出落在地上。
众人沉默，刚才不是就给凌谦做了一副土俑吗？
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池年没有解释。
一点土系仙人的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
重明看了眼池年，有些刮目相看。
土河车封嘴，蛮有创意的池长老。
解开限制的凌谦沉默片刻，知道自己再不可能成功了，比起歇斯底里，还是选择给自己留几分体面，痛快的点点头，带着几分遗憾，闭目，而后睁开，释然道：
“是我输了。”
“虽然现在直接问你你也会说，但还是回到……”
重明话未说完，忽然又察觉到空间波动。
众人回首望去。
白衣白发，面容清冷，肤色青灰，身形修长，好似书香门第的富贵公子般的气质。
“白无常？”
重明惊讶道。
“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明王麾下十大得力干将中仅次于黑无常的白无常。
如今黑无常魂灵破碎，神志受损，实力大减，白无常便是明王麾下首席。
这位忽然到来，又是为了死灵？
重明环顾四周，可这经过灵力光柱冲刷，连个精灵都没有，哪来的死灵？
白无常先是对着重明点点头，而后对池年和无限各施一礼。
前者是会馆高层，后者是三百多年前便能从那伽分身手上逃得性命，前几年在酆都之中被明王平等相交的最强人类。
没有谁比白无常这等神明麾下更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最后对着鹿野点头致意，至于云冥，有心不想理会，但一个人类修行者能和重明、无限这些混在一处，想必不简单。
本着给重明、无限、池年这几位面子的想法，也对着云冥点了下头。
云冥倒是没有什么被怠慢的感觉，他对自己地位有着清晰的认知。
能让白无常对他点下头，他就已经很受宠若惊了。
毕竟，这可是白无常啊。
他上一代，上上一代，甚至三代往上，都是听着这位的传说长大的。
鼎鼎大名的酆都阴差，黑白无常之一的白无常！
只这一个点头，都够他回去和师弟、徒弟说上一时半刻的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云冥希望白无常可以无视他。
虽然修行之人寿数略长，但他只是驻颜有术才显得年轻些，以他这个岁数，见到白无常，白无常还冲他点头……
云冥默默决定在小春观待两年，过了这个坎再出门行走。
白无常自是不知自己周到的点头竟然还让一个人类嫌弃上了。
若是知道，现在就给他带走！
打过一圈招呼之后，白无常这才对重明道：“明王感应到此处死气浓重，命我前来收集死灵。”
“这里真有死灵？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你不修死灵之道自然感应不到，我可以现在开始吗？”
许是因为重明有可能治好黑无常的魂灵之伤，明王麾下对重明都有些客气。
重明也有些好奇都这样了如何收集死灵，抬手轻引。
“请便。”
白无常灵力运转，双掌平展在胸前，上下相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一股吸力自其双掌之间逐渐产生。
随着白无常灵力运转，吸力逐渐扩大，自虚空、地下、山谷之中，一道道近乎无色透明的死灵被牵引而出，汇入白无常不知何时取出的小坛中。
“是我制作‘灵爆之阵’的那五百妖精的气息。”
凌谦开口。
白无常抬首看了他一眼，而后神情微动，又看了眼重明，最后点了点头，继续收集死灵。
重明：“？”
片刻之后，数百道死灵尽数汇入那小坛之中，白无常灵力收敛，将那小坛托在手中。
重明啧啧称奇。
“居然还真有死灵。”
白无常点了点头，“虽然这些死灵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但先前好似一直以灵力温养，后面虽然经过剧烈的灵力冲击，有些受损，但积少成多，也算可观。”
说完，白无常顿了顿，指着一人对重明道：“方才，明王告诉我，这个人的魂灵里，有神灵的气息。”
众人顺其手指方向看去……
是凌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