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下，观战的书舟先生轻笑一声。
“重明这演技倒是不错，之前这群小妖精有多感动，现在这些小妖精就有多愤怒，看来重明确实准备了很多，从一开始，这群小妖精就被他装进套里了。”
鹿野很是认同的点点头。
“情绪是能够激发潜力的，无论是正面情绪还是负面情绪，只是相较于正面情绪的爆发大多数情况下需要大量时间的积累和铺垫，以愤怒、仇恨等负面情绪为引激发潜力则要简单的多。”
少有听到鹿野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书舟先生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几分了然之色。
有关此事，会馆确实少有比鹿野还有发言权的妖精。
重明和鹿野的过往对于会馆高层和他们这几位学堂先生而言，并不是秘密。
战争带走了鹿野曾经的一切，以致于前期鹿野始终沉浸在仇恨之中，只是在无限和重明的陪伴下，鹿野自己慢慢走了出来。
这其中情绪变化的滋味，唯有鹿野自己清楚。
书舟先生看着演武场的小妖精，似是感叹，又似是提醒。
“是啊，只是此法虽然可用，却要注意，莫要让情绪冲垮了理智……”
鹿野看了眼书舟先生，嘴角微微扬起两个像素点。
“先生放心，重明行事有分寸的。”
书舟先生负手微笑，“自然是放心的。”
曾经的师生二人各自心中了然，重新将目光移回演武场上。
演武场上，重明‘千若’重新出鞘，御刀升空。
既是表示不会偷听小妖精们的对策，也是给这群小妖精再加一份压力。
重明此刻脚踩‘千若’，离地一丈，负手而立，玄袍和银发的对比极其显眼，微风拂过，玄色与银色各自飘动，说不出的风采。
背靠大日，重明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看不真切，可无形中的压力，却是愈发沉重。
不过是场对战见习执行者的实战课，重明竟是连心理战术都用上了。
即便是书舟先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重明是准备充分，还是准备的过于充分，这阵仗，对付一群见习执行者，着实有些杀鸡用牛刀了。
但该说不说，效果很好。
清醒过来的白河和另外几名昏迷过去的妖精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
一众小妖精都对刚才重明的行为表示强烈的愤慨，唯有白河若有所思，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跟着同伴们商议之后的作战计划。
五分钟后，一众小妖精商议完毕，各按计划行事。
重明轻巧落地，‘千若’自行归鞘。
没有开始节点，因为小妖精们的攻击已经到来，就像刚才重明直接以白河和小妖精的身躯为武器一样，重明完全按照真实战斗来，小妖精们也可以。
重明眼底深处闪过几分满意，面上依旧冷漠，显然是要将反派形象刻进这些小妖精心里。
小妖精们想法不错，针对上一场中重明展现出来能够限制灵力的手段，这一场大多选择远程攻击，但完全的远程难以保证节奏，所以特意选了几个抗揍的土系作为前排。
而为了防止这次再次出现重明拿小妖精当武器的情况，前排的几个小妖精腰间都缠着身后木系妖精的藤蔓，一旦出现问题，能够立刻后撤，免遭重明‘毒手’。
场下，书舟先生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的笑容。
虽然战术稍显粗糙，但比起上一场，已经有些进步，出现了基于对手情报的针对性战术。
但这场战斗的结果，依旧是小妖精们失败。
重明和这些小妖精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大到几乎不存在通过战术增加胜率的可能。
小妖精们见识到了，何为会馆最快的执行者，即便不曾使用空间系，常态的速度依旧是小妖精们难以对抗的存在……
依旧是‘归元’治疗，重明的声音冰冷中隐隐多了几分情绪。
“这届见习执行者就只有这样的水平？五分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