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这做师父的来看自己的徒弟,重明和鹿野自然是开心的。
只是刚才……
压下心中尴尬,重明暗自以‘归元’恢复双手麻木之感,一边请老师父坐下,一边招呼鹿野泡茶,再取些茶点水果之类。
茶壶倾斜,热茶冲出,注入茶盏之中,热气氤氲,茶香扑鼻。
无限饮下一口热茶,压下方才情绪,这才看向自己两个徒弟。
短短时间,重明面色已然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鹿野则是有些不敢和无限对视,不等无限目光投来,便已经侧过头去。
只让无限看到那一道刘海,但还是能隐约看到其下些许红晕。
无限心头微松,看来是没事。
再度饮下一口热茶,无限看向重明,神情稍显认真。
“你们两个……”
无限语气有些迟疑,“没闹矛盾吧?”
重明一愣,随即无奈笑道:“师父放心,我和鹿野没事。”
无限缓缓点头,“没事就好。”
这让正打算解释重明一怔。
方才他正被鹿野背缚双手,吊在门檐之上,装到的重明只当是陪鹿野玩闹,让被刺激到的鹿野消消气。
何况,以他如今的御金水平,有没有双手于他而言还真没有太大的影响。
虽然被吊在那,但看书、喝茶都不影响,只当是每日御金锻炼了。
谁知就这个尴尬时分,无限忽然到来,看了个正着。
正在练习的鹿野一个没控制住,掌上金箔直接化作漫天金雨,为鹿野那头白发点缀上洒金。
还是在重明的提醒下,鹿野才收回自己随身金属。
被吊了好一阵重明这才恢复自由,稍稍活动下手腕,忙不迭地请无限坐下吃茶。
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谁知老师父竟是以为他们闹矛盾。
想来也是,以老师父这般年岁,师兄妹之间一个把另一个吊起来,可不就是闹矛盾。
即便被吊起来的那个悠然看书喝茶也改变不了。
其实重明可以举例证明的。
近百年后,金门会迎来一个哑巴之外的小喇叭,让无限将吊起来这件事当作常规手段,只是这话重明不好和老师父讲罢了……
在确定师兄妹不是闹矛盾之后,无限便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师兄妹之间的事情交由其自行解决,只要不是闹矛盾,真的伤了彼此之间的师兄妹感情就好。
鹿野显然也明白了无限的意思。
师徒三人默契地将此事翻篇,不再提及。
重明看着头顶洒金的鹿野,挥手一招,将其尽数摄来,与此前鹿野撕破的金箔归在一处。
金箔本就不贵,加上这般还能回收,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无限抬手将那团破烂金箔摄来,稍一攥拳,竟是将其化为金粒。
五指张开,金粒被强行延展伸长。
鹿野目不转睛的看着,甚至发动‘追毫’,只为清晰的看清无限的动作。
重明同样凝神看着。
只见在无限手中,那颗金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逐渐变得纤薄,其形状更是四四方方的。
不过十余个呼吸的时间,先前那颗金粒已然化作一张展开的金箔。
重明手指轻动,先前几张空白的纸夹在随身金属的摆弄下展开,一一摊在几上。
无限手掌轻挥,金箔均匀裂开,各自飘至纸夹上,缓缓落下。
重明将其一一合上。
至此,鹿野今日修行损耗得出,最终结果为,零。
重明看着好似只是做完随手一件小事但淡然喝茶的无限,金瞳透出几分感慨。
是他错了,适合金系的工作不是钳工,而是矿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