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说的谨慎，肄目的信心反倒更足了些。
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谦虚，话说的越满的往往办的事越差劲。
重明若是大包大揽，肄目说不得还真要迟疑一二，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即便没有效果，魂灵的伤势也不会更差。
“我要怎么配合？”
肄目微微昂首看向重明，手眼也悄悄抬了抬。
重明抬手虚招，以随身金属取来他与鹿野平日聚灵用的蒲团，将自己的放到肄目身前。
“坐到蒲团上，背对我即可”。
肄目将茶盏放在桌上，手眼看了下蒲团位置，依言而行。
重明随后坐下。
生灵系——归元。
灵力涌动，肄目的魂灵情况随之出现在重明感应之中。
若是将肄目的魂灵比作一个圆形的话，那现在，一道显眼的裂缝，就出现在肄目的魂灵之上。
裂缝不算大，只是从外圈裂到直径四分之一处的地方，但对于魂灵而言，已经是不轻的伤势。
看来，当时破了肄目‘摄心’的‘魂钟’，不只是让肄目受了反噬这么简单。
重明定了定神，将注意力重新回到肄目的魂灵之上。
现在，他对肄目的豪爽性情有了新的了解。
这可是魂灵啊，就这么开放给重明，若是重明有什么坏心思，就算肄目纵横数百年，实力强悍再如何强悍，底蕴再如何深厚，也逃不过散灵这一终局。
因为信任吗……
轻轻摇了摇头，重明开始观察肄目魂灵的伤势。
魂灵之上的裂缝，如今大概愈合了不到三分之一，应该是肄目纯粹以时间硬熬出来的。
只是虽然愈合，但愈合的位置依旧能看到一条细线，像是一道伤疤，影响魂灵的完整。
这就是所谓的暗伤了。
这道细线若是始终不曾消退，就意味着暗伤始终存在，再遇上心灵系，没准这就是个破绽。
看着这细线，重明目光扫过肄目整个魂灵。
大大小小的细线居然不在少数，虽然算不上密密麻麻，但十数道总是有的。
“肄目，你之前也受过魂灵之创吗？”
“那当然，会馆没成立之前，各妖王之间可没现在这么平和，打架那是经常的事，偶有还有外来的妖精，实力或许一般，但手段诡异，我和浩客他们当年都没少受伤。
还是后来会馆成立，慢慢有了秩序才好些。
也多亏武斗大会，当年很是在那弄了些好东西，魂灵都因此舒服了不少，只是后来成为执行者，执行任务又受了几次伤，但已经比加入会馆之前好很多了……”
肄目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显然发自内心。
重明和鹿野一时沉默，肄目说的简单，可只是听肄目描述，重明和鹿野便能想象到肄目这数百年的不易。
加入会馆之后好很多，魂灵之上还有如此伤势，那会馆未曾成立之前，妖精之间又是何等的混乱？
肄目的实力，可是只在那些仙人之下，正儿八经的绝世妖王，连她都如此，那其他妖精……
重明和鹿野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