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颈间传来的凉意,鹿野淡蓝色的眸子一阵收缩,
她很确定,重明的随身金属以及灵力逸散都在她的‘追毫’范围之内,她始终注意着和那些地方保持距离,一旦重明现身她绝对能感知到。
既然身周并无重明的灵力坐标,那重明是怎么做到精准来到她的身后的?
重明的‘挪移’能够直接施展,这她知道,可那样的误差……
运气吗?
不可能,鹿野了解的重明不可能在这样的比试中用这种赌运气的法子。
所以,必然是重明又研究出了什么新法子,这头猞猁心黑着呢,谁知道他藏了什么底牌。
感受着颈间的凉意,鹿野长长呼出一口气,僵硬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虽然败的速度出乎她的预料,但败了就是败了。
“我认输”。
鹿野平静道。
似乎这种综合实力的比试,她总是失败的一方,这么多年,虽然单项比试有输有赢,可全力出手她必败。
以她好强的性情虽然时至今日依旧能生出战意,可对于失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有点像是输麻的感觉。
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疑惑。
“你是怎么办到的?”
问题有些没头没尾,但鹿野知道重明能听懂,重明也真的知道自家师妹在问什么。
随手将随身金属收回,重明也没避讳什么,淡然道出其中内情。
虽然这类手段属于修行者个人秘辛,但鹿野和一旁的无限乃是重明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对他们,重明没什么可防备的。
另外就是这里是斗帅宫,老君应该也能听到。
但因为数百年前的一个约定,老君不会窥视无限所在之地。
即便老君听到也无妨,老君不会宣扬,亦不会干预重明,这是老君千余年形象积累下的信誉。
重明选择相信。
“这是我新开发的能力,或者说是技巧,我将其命名为‘定元’”。
“定元?”鹿野若有所思,“是因为……”
重明点头,“没错,‘定元’源自‘归元’,是我对‘归元’深入修行后因为一点小意外诞生的产物”。
“意外?”
无限眉头一紧,“可有受伤?”
作为师父,无限的关注点略有不同,弟子的进步固然值得欣喜,但弟子的安危才是他心中最为紧要之事。
“师父放心,我没事,‘归元’在身,些许意外,不打紧的”。
无限轻轻点头,动作却是没停,上前几步,扣住重明肩膀,一丝灵力探出,仙境近三百年积累的灵识极限运用。
确定弟子真的无碍,无限这才松了口气。
“修行还需谨慎,下次若有不确定之处便传讯于我,我来为你护法”。
感受着师父的关心,重明乖巧点头。
“是,师父,我记住了”。
一旁的鹿野见无限亲自确认无事也隐去了眼底深处的关切,语气平静。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