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来到对面北屋时,桌上已经摆了四道菜,叶建国跟叶小毛爷俩都已经坐在桌边等着开饭了。
“来,爸,今儿咱爷俩尝尝这个酒。”叶青将一瓶永利威五加皮放到桌上,挨着他老子坐下。
“这什么酒啊?”叶建国好奇的拿过来瞧了瞧,挑了挑眉头:“嚯!当归、菟丝子、玉竹、人参……药材不少啊!”
“很多香港本地人都爱喝这个,挺补的呢。”叶青伸手接过瓶子拧开,爷俩一人倒了一杯。
林晚秋看的瑟瑟发抖,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可能要遭重。
本就俩月没见面了,完了还要喝补酒。
生死局啊?
王秀兰也在这时端着一盆二合面花卷走了进来,待将东西放下后,又对正准备伸手拿花卷的叶青说道:“你甭吃花卷了,我给你煮的面条。”
言罢,她又快步往外走去。
林晚秋见状忙起身拉住她:“妈,您别动了,我去。”
说着她便去了厨房。
叶青好笑的放下花卷,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您也不嫌费事,吃什么不是吃,还单独给我弄一份面条。”
“滚蛋饺子回门面,这个哪能差。”王秀兰笑呵呵的坐下,忙不迭的给儿子夹了些腊肉,满脸都是母爱:“尝尝这个腊肉,我跟胡同里你张姨学的做法,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嗐,我妈做的饭,就是炒个鞋底子都好吃。”叶青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待吃了块腊肉,竖起大拇指又夸赞道:“好吃,比我在香港吃的那些酒店大厨做的腊肉都好吃。”
“哈哈哈,好吃你就多吃点。”王秀兰笑的见牙不见眼。
“面条来了。”林晚秋这时端着一大碗热汤面进来,将其摆在丈夫面前。
“快坐下吃饭吧,晚秋。”招呼了林晚秋一声后,王秀兰拿了个花卷,边吃边道:“青子,你这次回来之后,还走不走?”
“年前肯定是不能走了。”叶青想了想道。
“那正好,我跟你爸打算年前回横水祭拜一下你姥姥、姥爷,你跟晚秋到时候要不要请假一起过去?”叶母道。
“这我得先看看单位有没有时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叶青沉吟道。
“主要看你跟晚秋,你们都忙,不好请假,你爸那边请假好请。”叶母道。
“那就看叶青什么时候能有时间吧,我单位最近也没什么事情,随时都能请。”林晚秋道。
“那成,等后个去上班的时候,我问问单位领导,看什么时候能给假。”叶青说着端起酒杯跟他老爹碰了下,待喝了一口酒后,又问道:“是不是要跟我大舅他们打个招呼?”
“打过了,我前几天给他们写信的时候,提了一嘴。”叶母道。
“那得买点啥东西吧?咱这也好几年没回那边了。”
“买什么买,你这出去一趟就大包小裹的往家带特产,家里都快装不下了,正好这次给他们带点去。”
“成,听你们的。”
叶青就这么的跟家里人边吃边聊,待二两酒就下肚后,一路舟车劳顿的他就有点困意上涌,便跟老爹说道:“不喝了,爸,我这一大早就从香港往回赶,太累了,得回去睡一觉。”
“那就不喝了,你快点休息去吧。”还没喝尽兴的叶建国闻言放下酒杯。
“得嘞。”叶青当即站起身来,抹身往对面房间走去。
一直陪在一边的林晚秋则留下来帮着叶母收拾桌子,先将剩饭剩菜送进厨房碗橱,又打了盆温水把盘子碗刷了刷,等都收拾好后,就忙不迭的回屋去找丈夫。
叶青这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如雷的鼾声震的鱼缸里的泥鳅到处乱窜。
小林姑娘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坐在床边望着丈夫刀削斧凿一般英俊刚毅的面庞,心里莫名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