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豪一脸春风得意的从兜里拿出两千多港币放在桌上:“出手还是一样大方,不光请我吃了顿海鲜大餐,还给了我不少钱。你今天搞到外汇了吗?要不要等会拿点回去交叉?”
“不需要,你自己留着用吧。”叶青笑着摇摇头。
“那这钱我就先收起来了,您要用就说。”岑豪将桌上的钱重新拿起来,进屋装进他用来存放物品的箱子里,而后又将身上的衣裳下来,才从屋里出来。
叶青此时也正好吃完了饭,俩人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带着吃剩的餐盒跟那份原封未动的叉烧饭锁上门下了楼,准备返程回去。
经过路口士多店时,叶青想了想进去买了一罐臭豆腐带上,随后俩人只是打车过海来到香港岛,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没直接在隧道口下车回去,而是让司机将他们送到摩罗街附近,然后坐小巴回的酒店。
这一圈折腾下来,已经是傍晚五点多。
坐电梯上楼,岑豪在十一楼先一步下去,叶青又往上坐了两层才从电梯里出来,拎着一份叉烧饭跟一罐臭豆腐哼着小曲晃晃荡荡的回到房间。
老廖此时正在房间里翻阅资料,见他回来笑问道:“今天怎么样?有收获吗?”
“幸不辱命。”叶青笑么呵的走上前,从兜里拿出一沓钱搁在他面前,一共一千六百多块,其中一千五是他从自己腰包拿出来的,另外那些则是花剩下的活动资金。
“今天运气不错,捡了两个小漏,赚了一千三百多。”
“这还是小漏?”老廖惊讶的拿起钱瞧了瞧,忙询问道:“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赚的?”
叶青早在回来之前就给自己编好了一套故事,并且也跟岑豪通过气,当即比比划划的讲述起来,说他上午刚去就遇见一清早期的铜佛,一百块收的,卖了九百块,下午时又发现一卷古画,赚了五百多。
听的老廖一愣一愣的。
“对了,我还买了点东西回来。”讲完故事,叶青将那份叉烧饭跟臭豆腐放到桌上:“晚上肚子太饿,就在外头吃的,感觉这叉烧饭不错,就给您带了份,另外我还买了罐臭豆腐,晚上饿了可以就着馒头吃,咱不能总干噎馒头不是?您放心,这些东西都是花的我的外汇配额,赚的钱我可一分没动。”
“行了行了,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又不是那些老顽固,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钱是你赚回来的,偷偷花点无所谓的,只要不太明显就好。”老廖笑着摆了摆手,随后拿来那份叉烧饭打开看了眼,乐呵呵的道:“你这叉烧饭可比酒店这边的强多了,料用的足。”
“钱花的也多啊,这饭还没凉透,您趁热吃点?”叶青将餐盒往前推了推。
“刚吃过,饱饱的呢,这饭留着晚上吃。”老廖将餐盒盖上,又把钱交还给他,就拿起桌上的资料继续翻看起来。
叶青见状就没再打扰,扭头回床边换了双拖鞋,下楼去了老王他们的房间,跟他们几个玩了会儿扑克,九点多钟才回来。
见老廖还跟他离开时一样,坐在桌前看着资料,他忍不住问道:“廖总,您在看什么呢?”
“呵呵,这难得出来一趟,我就托华润的人帮我收集的一些东南亚地区纺织业的资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或者值得借鉴的地方。”老廖抬起头道。
“嗐,资料什么时候看不行,也不急在这一时,时候也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儿再看也一样。”叶青劝道。
“你先睡吧,我岁数大,觉少,闲着也是闲着,再看一会儿的。”老廖摆手道。
“那成,我就先睡了,明儿我打算起早去摩罗街。”叶青见此就没再劝,脱掉衣裳去卫生间洗漱了下,就上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