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长安街上,王振华呼哧带喘的奋力蹬着自行车,累的满头大汗,红头胀脸,如此行了一段后,他忍不住对悠然自得的坐在后座上抽着烟的叶青商量道:“老叶,你能不能下来骑一会儿?你这二百来斤的体重,跟特么拉头猪似的,快累死老子了!”
“该,我说坐公交你飞不做,赶紧特么骑。”叶青白了他一眼,屁股一动不动。
“我不寻思赚点钱吗?咱俩坐公交去那边,车票加一块得五毛,回头咱找人弄几张票去报销,这钱买点啥不行?”老王一脸精明的道。
“老子又不缺这仨瓜俩枣的,你要省就自己省去呗,非得拉着我干啥?”叶青没好气的吐了口烟,他本打算自己坐公交来的,王振华生拉硬拽的把他按在了自行车上,这一路屁股都快颠成四瓣了。
“咱俩一块能有人说说话嘛,要不这一个钟头就我一个人,多无聊,快快,老叶,换人,换人,我真不中了。”
“不换。”
“我求你还不行吗?”
“叫爹。”
“爹。”
“艹,你丫真一点下限没有啊。”
叶青无语的跳下车,跟累的一身汗的老王换了位置,轻轻松松的踩着自行车继续前行,嘴里数落道:“就你丫这身板,回头可别说是练武的,丢人。”
“谁说练武的身体就一定好了?我练的是杀人技,又不是练体力。”老王在后头嚷嚷道。
“那你要这么说,我也是练武的。”
“滚一边去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算啥武功。”
“别看不起人,老子一手五虎擒龙,分分钟宰杀几亿人!”
“……真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那叫老杨抓小鸡好不?”
两个货一路胡吣,倒也轻松,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出口大楼附近。
远远地,叶青就发现有两个人站在大门口四下张望,到跟前一瞧还是熟人,正是广交会时的那俩纺织公司的室友,张晨跟谢书远。
俩人好像正在等他,见他骑车过来,立即用力挥挥手。
“叶青。”
“诶。”
叶青顿时大为疑惑,忙用力踩了几下自行车,很快来到他们近前,不解的问道:“你们这不能是在专门等我呢吧?”
“就是专门等你呢。”谢书远拿出烟递给他跟老王一人一根。
张晨也凑过来,鬼鬼祟祟的小声问道:“我们俩等你是想问问你,这次去香港,你有没有把握再弄一批外汇。”
叶青一听缘由顿时莞尔,他早就打算要把能外汇的人设立起来,于是也没谦虚,自信满满的点点头说道:“这肯定是有把握的,多了不敢保证,万八千的还是没问题的。”
他有这个自信的本钱,哪怕到时候就算是没捡到漏,也大可以从银行的小金库里取一些交工的。
毕竟,他的账户里还躺着两千多,嗯……现在可能已经快价值三千万港币的股票呢。
“得嘞,有你这句话我们哥俩心里就有数了,那这次我们说什么都得跟着过去出个差。”二人顿时放下心来,眉开眼笑的陪着他在门卫登记好,一块走向主楼。
一路闲谈到楼上后,四人便分开了,叶青跟张晨哥俩道了声别,就带着老王去行政处报到,接着又被领到楼下一间会议室中等待。
他俩过来时屋里已经有几个人在,互相礼貌的笑了笑后,叶青哥俩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一边小声聊着天,一边等待着其他人。
十多分钟后,一道异常柔美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今天的风可真够大的,连人家的胡子都吹乱了。”
胡子?
屋里其他人一脸懵逼的看着门口,实在没办法将那道动听的声音跟胡子联系起来。
少数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