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什么啊,我这也就是赶巧专业对口而已。”叶青谦虚地笑了笑,来到正无聊的应付着陌生亲戚的林晚秋身边坐下,嘻嘻哈哈的与屋里一众人闲聊起来。
过了没多久,见媳妇在一边闲得直打哈欠,他想了想便对王敬提议道:“大哥,现在也是闲着,弄两副麻将来,咱搓一会儿啊?”
王敬还指望着他帮弟弟解决回城问题呢,自然不会拒绝,赶忙叫上王巡跟他出去,不会儿就带了两副麻将回来,顺手还买了一副扑克牌。
“来来来,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咱小赌怡情,就玩儿个一分钱的得了。”叶青见状立即拉着媳妇张罗起来。
没多久,他们这些年轻人就在西屋摆上了两桌麻将,这下林晚秋也不无聊了,搓着麻将牌玩的劲儿劲儿的,一双眸子雪亮。
如此一直玩到八点多,牌局才结束,众人纷纷告辞离去。
“我们走了,青子。”
“咱明儿见。”
“早点睡,晚秋,明天害得上坟去呢。”
“嗯嗯。”
赢了一毛钱的林晚秋此时还有些意犹未尽,拉着几位表嫂、弟妹说道:“明天你们下班了再来啊。”
“行啊,明天晚上咱接着玩儿。”
“明天我要赢回来!”
几人欣然应下,麻将这玩意儿会的都懂,晚上就上瘾,尤其是在遇到和脾气的牌友的时候。
等送走了这帮亲戚,叶青他们也要休息了。
他们一大家子,加上大舅一大家子,足有十多口人,而大舅家只有两间房,所以肯定不能按照家庭睡,只能按照男女分配。
女士们去东屋,男士们在西屋。
忙活了一阵,叶青带着叶小毛跟表弟王巡钻进一张用木板搭建的临时床铺上的被窝里。
叶小毛到这边就跟着亲戚家的同龄孩子疯跑,玩了一下午,累得不得了,钻进被窝就睡着了。
叶青坐了一天车,下午不仅喝了酒,还跑去给王双单位帮忙,也累得不轻,合上眼迷迷糊糊的刚要睡下,边上的王巡突然一翻身,他就被惊醒了,只能无奈地重新酝酿睡意,没成想刚要睡着,王巡又动弹了一下,再次把他惊醒。
如此反复几次,实在受不了的他睁开眼睛,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巡,小声道:“我说,你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干嘛呢?”
“我……我睡不着。”王巡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说:“你睡吧,青子哥,我不动了。”
叶青重新合上眼,片刻后又突然开口:“是因为回城的事?”
王巡闻言身子僵了下,才迟疑着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瞎,就你跟王声的样子,傻子也看出来了。”叶青撇撇嘴,翻了个身,后背冲着他,小声嘟囔着:“快睡吧,工作的事我会帮你们解决,我说你们也真是的,咱都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就得了呗,跟我还生分上了……”
说着说着,叶青就打起了呼噜。
边上的王巡咧着大嘴,无声地笑着,激动地都想吼两嗓子。
我就是青子哥不可能会变,你们这些大人,为什么总是把人,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