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托砸面门,家丁兜头便倒。
另外俩法警则趁机迅速换弹。
咔吧,合上撅把子,扳开击锤防备。
“于应冲,你因抗捕而被捕,有什么话等着对法官说去吧。”
于应冲的左肩和左胸口中弹,此时却仍旧破口大骂:“谁给尔等的狗胆,敢抓老子,你们……”
法警不管那些,一人从地上将于应冲拎起来。
另外两人则是端着枪对着庄子大门,倒着后退。
谁敢上前就冲谁开枪。
毕竟是在于氏的地盘上,他们不敢逗留,顾不上捡地上的铜壳,只是带着于应冲往回走。
两人骑马,一人赶车。
将于应冲丢进马车里,三人匆匆回返。
走出大水泊,三人喝水。
一个法警打开车门看了一眼,发现于应冲歪在座椅上动也不动。
他上前,试探了一下鼻息,脸色微变:“于应冲死了……”
另外两人脸色也变了。
……
赵纯艺带着Wayne去了一趟厂里。
新经理贾斌是一块文质彬彬的硬骨头。
见人先笑,给人错觉他好说话。
实际上他是“暴君”。
他在厂子里说一不二。
谁也不能反抗他。
实行高压管理。
“老板。”贾斌跟赵纯艺打招呼。
然后冲Wayne笑了笑。
许多人以为Wayne是赵纯艺的亲弟弟。
贾斌给赵纯艺看周报表。
赵纯艺惊讶的发现,金属加工厂竟然盈利了。
这盈利指的是,刨去她和赵诚明需要的工件、和赵诚明带来的金子外,金属加工厂实现盈利。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刘奇在的时候,根本不可能。
赵纯艺忍不住看了Wayne一眼。
Wayne得意洋洋。
贾斌是他招聘来的。
贾斌却不知道。
不知为何,比起赵诚明,赵纯艺有夸赞话却说不出口。
明明如鲠在喉。
憋了半晌,赵纯艺只是说:“你会有奖金。”
贾斌闻言笑了,没有谦虚两句。
离开厂子后,Wayne说:“姐,你有没有觉得,贾斌想要的不是奖金。”
“那他想要什么?”
赵纯艺什么都没看出来。
Wayne掏出手机看了看:“他应该是想要股份,但是现在他手里没筹码。”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赵纯艺去了加油站。
“姐,你来了。”刘承俊戴着手套,正在给人加油,老远跟赵纯艺打招呼。
赵纯艺将皮卡开过去:“钥匙在车上,待会儿给我加满油。”
“好嘞姐。”
赵纯艺走进屋里,收银赶忙说:“老板。”
收银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心想:人家这个年纪就成了老板,真是令人唏嘘。
赵纯艺对Wayne说:“你去看看盈利。”
Wayne摆弄摆弄,敲打几下,给赵纯艺发了过来。
“咦?”赵纯艺惊疑。
刨除去赵诚明消耗的油、人工、水电和管理等各种成本后,一个月还能挣3万块钱。
她以为会赔钱呢。
这里位置偏僻,车流量不是很多。
竟然也能盈利?
刘承俊给人加完油,又给赵纯艺加油。
都完事后,跑过来打招呼。
他兴奋说:“姐,四不像让我给卖出去了。”
四不像也挣钱了。
Wayne看赵纯艺:“姐,怎么挣钱了你有点不知所措呢?”
怎么说呢?
赵纯艺和赵诚明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挣钱。
她感觉不可思议,感觉很奇妙。
她外表看不出情绪波动,内心却在兴奋的呐喊:我?就我?也能挣钱了?
“小弟,这车给你算提成。”赵纯艺说。
刘承俊默默一盘算。
虽说看不出表姐与他有多亲近,可照顾是实打实的。
这一个月收入,是在老家的五六倍吧?
“谢谢姐。”刘承俊嘴快咧到耳后根。
刘承俊觉得姐弟感情有待加深,可收银已经羡慕的眼珠子发蓝。
赵纯艺盘点了一下各产业后,准备带Wayne去吃饭。
出门上车,刘承俊还在招手道别。
Wayne说:“姐,我看你经常买乱七八糟的东西,货物吞吐量赶上经营一家超市了。咱们仓库附近有云仓,为什么不找他们进货呢?价格更便宜。外面是十六块钱的牙膏,他们批发价才3块钱。十块以内的更便宜。”
赵纯艺自然也是批发牙膏的。
她惊讶问:“多少?”
“还有批发价一块钱的呢。有的贵,像小本子的牌子批发价就很贵。还有牙刷,超市卖14块钱的牙刷,他们批发价才一块七。”
赵纯艺问:“你怎么能看到他们批发价呢?”
Wayne一滞:“那你别管。”
两人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发现白天直播仓库那个小姑娘换了衣服,等在仓库门口。
赵纯艺停车,小姑娘上前:“姐姐,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
赵纯艺下车:“吃过了。”
小姑娘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面冷心热。
她说:“姐姐,我叫王胜君。”
“你好,我是赵纯艺。”
见两人尬聊,Wayne觉得无趣,打开卷帘门进去。
赵纯艺悟出一些人生道理。
比如尬聊——只要她忍住尴尬,别人就一定比她尴尬。
王胜君就尴尬了。
赵纯艺坚信,她只要坚持住,她一定是胜利者。
果然,没聊几句,王胜君败退。
赵纯艺得胜,班师回朝。
打开电脑,研究如何炼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