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吓的不敢说话,倔强的看着几人。
老黄牛感受到不安,哞哞的叫了两声。
这几人显然是被黑旗军杀散的土寇,逃走的时候看见有人放牧,起了歹心,就想要将牛牵走。
底层百姓,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
男女或许从十岁八岁开始,就已经是家中重要劳动力。
男女并作,不分老幼。
放牛的男孩和浣洗衣服的女孩都是十岁左右。
两人完全没有应对这种土寇的经验。
正不知所措之际,赵诚明骑车赶到。
他没有带侍卫,罕见的孤身一人出行。
他眉头紧皱,驱散土寇是他的主意。
现在有副作用了。
他下车,取出一把带箭匣的复合弓。
嗖。
“嗷……”
为首的土寇一声惨叫,胸口插了一支箭。
赵诚明边走边射。
嗖。
“嗷……”
第二个土寇面门中箭。
这箭匣一共能装7支箭,一箭连一箭,赵诚明膂力极强,耐力绝伦。
连射7箭,不过刚刚热身罢了。
此处一共有13人,他射中7人,剩下的土寇不知所措。
可马上他们就发现只有赵诚明一人。
于是他们拎着刀棍色厉内荏道:“放下弓,否则,否则……”
赵诚明扭了扭脖子,抽出腰刀,也不说话,只是提刀上前。
那牧童和女娃吓得脸色煞白。
赵诚明将他俩挡在身后:“躲远点,别溅身上血。”
如今的赵诚明,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再也不会出现杀人后浑身战栗的情况。
7人中箭重伤,剩下6人心里怕极了,仗着人多勉强出言恫吓,结果赵诚明根本没有怕的意思。
赵诚明扣上头盔,朝他们勾勾手。
见他们拎着刀棍不安的挪动脚步,却没人当出头鸟。
赵诚明忽然一抬腿,6人骇然后退。
然后发现赵诚明只是虚晃。
六人又觉得羞恼。
“恁死他!”
终于有一人按捺不住,挥刀上前。
赵诚明全转正手斩。
噗……
赵诚明基本不防守,只进攻。
速度反而比对方更快。
加上他臂力超强,一刀砍进了对方的脖颈,对方的刀子却没砍到他。
赵诚明挥刀刺击,右侧正刃撩刀。
噗。
另一人被刺穿身体,第三人的脸被斜着豁开。
有一刀砍中赵诚明大臂,他的个人甲胄已经更新数代,别说用刀剑,就是让他们拿骨朵也没用。
根本破不了防。
反而被他缠头一刀切掉了脑袋。
还剩两个土寇转头就跑。
赵诚明也不用看,反手持刀,刀子猛地下插,将一个倒下的土寇钉在地上。
他从胸包里取出一把弩,脚踩着硬帆布拉环上膛,放箭。
嗖……
“嗷……”
再踩拉弩,放箭。
嗖……
“嗷……”
收弩。
“饶命,饶俺一命……”
重伤,但还活着的土寇开始求饶。
俩孩子看傻了。
我焯!
这人太猛了。
拿刀子砍人的动作千锤百炼。
又快又狠。
箭无虚发。
赵诚明拔刀时带着向外撩的力道,刀下的人身体一颤,被豁开了。
鲜血狂飙。
他单臂挥刀补刀,一刀一命。
很快周围再无声息。
赵诚明还刀入鞘,对男孩女孩说:“你们不知道官兵正在剿匪么?怎么还敢出来放牛?”
两人不敢回答。
赵诚明摘了头盔,点上一根烟,从包里掏出一袋花生塞进小女孩手里:“快回家吧。”
结果小女孩捧着五香花生哇地哭了起来。
她被吓到了。
赵诚明摇摇头,将箭矢一一拔出回收,反身去骑车往回赶。
等他回到营地,勾四发现他身上溅了血,不由得吓一跳:“官人可是遇到了危险?”
赵诚明摇摇头,大概讲了讲事情始末:“派人去周遭驱赶一番吧。”
众人震惊于赵诚明一人弄死了13人,用的不是大枪,是刀弓弩。
弓弩还好,刀子这东西就是个辅助武器而已。
勾四带人到了赵诚明杀人的地方,果然看到了13具尸体。
现场很容易还原,有人对勾四说:“官人膂力之强,世所罕见,这一刀险些将此人斩成两段。”
勾四下马观察一番说:“此7人是被官人的弓射死,那两人为弩箭所伤,官人未曾补刀。此4人,纯粹是被官人用刀斩杀。”
有人说:“连射7箭,还能挥刀如故,能做到的人怕是不多。”
众人感慨一番,上马在沿途村落寻找土寇踪迹,碰上了就是一番恫吓驱赶。
而追击黄小槐的李辅臣和张忠武,连着杀散了两股土寇后,终于追上了正主。
黄小槐严阵以待,李辅臣和张忠武却不急,只是戏弄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