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顺势依偎在他胸口,唠叨着问道:“我给你准备的药你装上了吗?”
“装了。”
“衣服呢?”
“也装上了,就你前两天收拾出来的那些。”
“要不再多装件外套吧,这时候的香港也不暖和。”
“算了吧,已经装不下了,箱子现在满满登登的,再说也有一件了。”
操心劳神的絮叨了一阵,王秀兰那边的晚饭也做好了。
吃饭时,叶青跟家人说了要出差的事情。
对此老两口早已习惯,叶建国只是多给儿子倒了杯酒,王秀兰则是在吃完饭后,去和了一块面,准备明早给儿子包顿饺子。
倒是叶小毛,晚饭后就急忙忙回了屋,不一会儿就屁颠颠的拿出一张单子交给叶青:“三哥,这上面的东西,都是我想要的,您看着买点呗。”
叶青接过单子看了看,东西有十多样,但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大多都是一些零食跟玩具。
“看我心情吧。”
拿着单子回屋,将其收进提包后,叶青拿出烟来到平头案前点了一根,过了没多久,刷完碗筷的林晚秋甩着湿漉漉的手就回来了。
叶青立即站起身,询问道:“走啊?”
晚饭前他俩就说好了,打算吃完饭就出去散散步。
“等我一下。”
林晚秋忙擦擦手,脱下身上的棉袄,拿来挂在门口的呢子大衣穿上,又翻出叶青去年送她的那条围巾缠在脖子上,最后戴上一顶针织帽,才算准备妥当。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晚上的四九城温度还是很低的。
叶青也不遑多让,也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原本冬天穿着一身单衣都不觉得怎么冷的他,自打从广交会回来后,愈发的怕冷了。
收拾妥当,两口子就从家里出发,从胡同里逛到箭楼,又沿着东侧的护城河沿岸漫无目的的走着,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一直逛到八点,俩人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家,随后迅速洗涮了一番,就钻进了被窝。
刚一上床,林晚秋就跟一只八爪鱼似的痴缠了上来,瑰丽的眸子燃着熊熊火光,痴痴地凝视着丈夫,用力吻了上去。
……
“嘶!”
第二天,顶着一对儿硕大的黑眼圈的叶青龇牙咧嘴拎着行李箱跟提包来到出口大楼。
楼下先他一步过来的老廖瞧他一脸疲惫,忙关心道:“小叶这是怎么了?”
“此次任务艰巨,担心办不好,有负组织的信任,搞得我有点失眠了。”叶青一脸忧国忧民。
“唉,谁不是啊。”老廖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拿出烟给了他一根:“昨儿我也是半宿没睡,脑子里不停地想着方案,生怕有什么疏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