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将李迈、郑秋、金仁邦等人抓捕起来。
李迈赌咒发誓:“与我等无关,明人只有两人,他们火器犀利,并非我等判降。再者,我等若是降明,又如何能前来复命?”
杜尔麻占指着李迈:“还不承认?”
他岂能承认,他们被两人打的落花流水?
李迈:“……”
我他妈的……
李思忠其实明白,李迈说的有道理。
只是他们没怎么反击就屈服了,而且赵诚明还没有杀他们。
这的确很可疑。
而且杜尔麻占一口咬定他们降明。
这官司,只能打到皇太极那边了。
备御齐尔格申问:“是否要在港口重新布置火炮?”
李思忠捏了捏眉心:“赵诚明战船船坚炮利,纵全是红衣大将军炮又如何?”
打的有他们远么?能爆炸么?
不能。
……
辽东的战报传递到兵部。
陈新甲看了之后大吃一惊。
我焯……
这边正研究着如何逮捕赵诚明呢。
眼瞅着赵诚明是要造反的节奏。
可你猜怎么着?
赵诚明去辽东了。
而且洪承畴还要全力配合赵诚明,企图和建虏打一场。
陈新甲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进宫面圣。
朱由检瞠目结舌:“赵诚明赴辽东,洪承畴发兵松山?”
朱由检手脚发麻。
如果赵诚明在辽东搞事情,大明危矣。
这和在中原作乱不同。
假如说,赵诚明放清军入关,后果不堪设想。
假如说,赵诚明使坏,让洪承畴大败亏输,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因为洪承畴的奏报上说了,鉴于前次赵诚明在辽东料敌先机和部署,这次要配合赵诚明和黑旗军和建虏大干一场。
如果是赵诚明事发以前,或许朱由检和陈新甲会很高兴。
他们急,急的睡不着觉。
他们一直让洪承畴速战速决。
洪承畴非要守而兼战,拖延时间。
可洪承畴拖延时间,饷银何出?
战报上还说了,赵诚明带着战船来的。
在海上,抢了朝鲜运粮船。
之前就有人说,赵诚明和朝鲜人走得很近。
莫非是……合伙做戏?
朱由检头皮发麻,一开口,声音发涩:“若是,若是赵诚明心怀叵测……”
陈新甲也是这么想的。
赵诚明让张华蓦撤出京城,说明已经察觉事情要败露。
这时候,难道赵诚明还会继续演戏么?怕不是要图穷匕见吧?
君臣心乱如麻。
大明之存亡在旦夕之间啊。
朱由检霍然起身:“快,给洪承畴去信!”
“是。”
……
此时给洪承畴去信已经晚了。
洪承畴密切关注战局。
杨国柱正在“败退”。
曹变蛟和清军激战。
王朴这边清军似乎较弱,甲喇章京巴特玛和觉罗蓝泰两人节节败退。
王朴军振奋追击。
忽然,手下说:“曹总兵曾言,建虏或于女儿河河谷设伏。”
王朴眼瞅着要追上巴特玛河觉罗蓝泰两部兵马,岂能让到手的战功飞了?
他说:“曹变蛟有勇无谋,不欲见我有所建功。”
话刚落,清军固山额真谭泰率军冲出女儿河河谷。
谭泰这人很稳重,也是赵诚明的老对手了。
王朴所部兵卒,几乎是瞬间溃散,而且是全面溃散。
王朴心凉了半截。
轰,轰,轰……
砰,砰,砰……
埋伏的汉军旗是孔有德部,连炮带铳的好一通杀,王朴部死伤无数。
他们连滚带爬的往后撤,引着清军跑向唐通营地。
唐通奉命负责侧翼支援,万万没想到王朴这蠢货竟然冒进中伏,还往他这边跑。
大家都是敲边鼓的,这是几个意思?
而曹变蛟听说了王朴兵败,败军席卷唐通部也是大吃一惊。
可这时候,他们救援不及。
便在此时,驻辽黑旗军动了。
轰轰轰……
这次,勾四带足了榴弹和手雷。
勾四根本没管曹变蛟部。
唐通就是来打酱油的。
马科比王朴靠谱。
勾四重点关注王朴。
这也是官人交代的。
官人明确说了,王朴必败。
李展鹏感慨:“官人一如既往,料事如神啊!”
这不,就在王朴要冲击唐通阵地时,埋伏已久的勾四出手了。
觉罗蓝泰以为胜券在握,穷追不舍。
他冲锋陷阵时候,骤然遭受榴弹和手雷洗地。
正白旗甲喇章京觉罗蓝泰被炸下了马,甲胄倒是没破损,但内脏四分五裂,大口吐血,眼瞅着不活了。
清军追兵阵势大乱。
旋即,他们又迎来一波弹幕。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