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香兰盯着白咚咚，眼里闪过异样的光，“真理学派？”
“很聪明。”
白咚咚挑了挑眉，笑道：“看出来了？”
“除了真理公式，也就只有无尽公式能在真界里做到这种地步了。”
忌惮地看着白咚咚，香兰神色明显警惕了起来。在意识到对方用的是无尽公式后，香兰也将白咚咚列为需要警惕的名单之中了。
至于她身边的褐发女孩···
无须在意。
在真界里，数值永远都是虚假的，只有能够控制机制的自己是无敌的。她大概只是卡了个BUG，找到了漏洞而已。
不足为虑。
“其实我很好奇。”
微微抬着下颌，白咚咚此时并不温和，她看着香兰，浅笑着问道：“真界的主脑，也就是你们的主要运算装置，是建立在硬件的基础上，还是···”
“湿件呢？”
魔法科学有三大件，硬件、软件和湿件。
硬件，就是实质存在的载体，比如刻录硬盘、魔能中控等等。软件则是各种应用，比如魔典页、虚域后台。
而湿件，则是“肉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香子淡然地反问道：“你是在质疑真界的存在吗？”
“当然。”
白咚咚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近乎于无限的运算次数，完美的自适应修复体系，还有现代魔法动力学完全无法望其项背的能源消耗。这不魔法，也不科学。”
实际上，在进入真界后，白咚咚就察觉到了不对。
真界太真实了。
真实的不合理。
模拟这两个字，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寻常的虚拟技术，比如经典的魔典游戏“虚环”，他模拟了视觉等一系列感官，但他的虚拟世界里的所有规律和定理都是他们游戏引擎自带的。
可在真界，一切都是真实的。
百分百复刻现实世界。
“这并不合理。”
紧紧地盯着香兰的双眼，兰玲沉声道：“完美复刻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甚至连魔力运作规律都保持百分百复刻。想要达到这种运算量的同时，还要让数以千万的人同时在真界正常行动，你们的硬件至少要超越其他过渡四个时代！”
“但如果你们真的有这种技术水平，你们早就统一这个世界了。”
香兰眯起眼，看着面前的兰玲，一言不发。
“果然。”
轻叹一口气，香兰向后退了一步，淡漠道：“所罗门说的没错，真理学派的威胁还是太大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咚咚就消失在了真界。
“香兰！”
兰玲顿时急了。
“我只是封禁了她的账号。”
香兰转过身，挥了挥手，淡漠道：“不用急躁，这不会伤害到她。告诉你的朋友不要多管闲事，这件事与她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兰玲没有言语，只是盯着香兰的背影。
“我还会给你机会。”
停在门口，香兰轻叹一口气，说道：
“无论你拒绝我多少次，我都会邀请你。“
没有得到兰玲的回答后，香兰离开了阳玉酒馆。
“我靠。”
回过神来后，周莉莉惊愕道：“白咚咚被封号了？”
“她故意的。”
兰玲看向周莉莉，皱了皱眉，问道：“你是？”
“我是周离在新学校的朋友。”
在意识到兰玲并没有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周莉莉当机立断说道：“你可以叫我虎纹鲨鱼。”
“虎纹鲨鱼，你回去告诉周离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