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只当是自己刚才做了个梦。
可连脑袋都没有的自己，能做梦吗？
但···
怎么就消失了呢？
看着皱着眉跺了跺脚的周离，踩着干净石头的贞德还是有些茫然。她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了死地上的血肉根源一样，大脑开始逐渐停止了思考。
“还有别的活人吗？”
周离看向贞德，问道：“或者说，你能联系到亚瑟吗？”
周离刚才尝试了一下，电光鼠能召唤出来，但亚瑟却不行。他现在开始有些怀念这个没头没脑的小姑娘了，至少她用起来是真的很顺手。
“这个世界活着的人已经全部死去了。”
即使被周离拔除了禁制，但贞德还是一副谜语人的样子。可能是习惯已经成了自然，她想改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亚瑟曾经也是我的伙伴，但她认为只是靠着我们这些头颅之火撑不住这片天地，她就一直在外流浪，想要找到去往外界的方式。”
“她成功了。”
周离认真地说道：“她找到我了。”
贞德没有言语，她刚才还想着去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思考了不到几秒，她的脑袋又开始痛了。
不思考了。
“她···成功了？”
贞德短暂的迟疑了一下，问道：“外界有终结这个世界的办法吗？”
周离被搞糊涂了，“不是，你是想要这个世界毁灭还是想要人来拯救这个世界，我有点搞不懂了。”
“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头颅。”
轻叹一口气，贞德缓缓道：“失去头颅的巨人只能任由血肉滋长，即使有一天这个世界被拯救，血肉全部消散，巨人也会轰然倒塌。到时，巨人的倒塌恐怕会引来更恐怖的灾难。”
“我们撑着巨人，就是为了不让血肉彻底占据巨人的身躯。可我们若是救下了巨人，失去头颅的他注定会倒下，一切都会泯灭。”
“所以，我们唯一想得到的，就是能彻底毁灭这个世界的办法。”
听完贞德的话语后，周离和维克托都沉默了。
她们从一开始就在寻思。
就像是已经算出结果的计算机一样，得知了最终答案后，这些圣女要的既不是拯救也不是堕落，她们要的是彻底毁灭这个世界的方法。
她们不想让自己的世界波及到其他世界。
“哎。”
周离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挠了挠脸，问道：“你们有没有历史，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过去的历史书，有详细记载的那种。”
“有。”
点了点头，贞德轻声道：“在维多利亚的大图书馆里，有记载这个世界的历史。”
一旁的维克托呆滞地看了看周离。
周离耸了耸肩。
“麻烦带路吧。”
周离对贞德说道：“我要去图书馆学习了。”
“这是你上学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要去图书馆。”
维克托甚至忘了这个世界也有维多利亚的震撼，而是转而震撼周离要去学习，“你要干啥？”
“看书。”